宁知棠缓缓扭头看向一旁围观的同学们,“你说我是保姆的女儿?”
“难道不是吗?你不就是宁家保姆的女儿吗?别仗着自己跟宁小姐同一个姓就妄想可以跟陆少在一起!你这种卑贱的身份,就是给陆少提鞋都不配!”
“谁告诉你,我是保姆的女儿!”
她才是港城首富宁家大小姐。
宁舒曼不过就是父亲带回来的女人的拖油瓶。
宁舒曼本名赵舒曼,是那个女人百般求情之下,父亲才同意让宁舒曼改姓宁的。
是她为了让父亲高兴才同意让宁舒曼每天跟自己上下课,享受着宁家小姐的待遇。
到头来,她成了保姆的女儿了?
呵!
见宁知棠一脸愤懑的样子,周围同学的嘲笑声越发嚣张起来。
“保姆的女儿就是小保姆,你就该有作为保姆的觉悟!”
“怎么,你还想说自己是宁家大小姐?”
“你也不照照镜子,你配么!”
“我……”宁知棠正欲解释,一旁的宁舒曼却着急的开口。
“好了,大家就被再为难棠棠了,我跟棠棠一起长大,我们亲如姐妹。”
好一个绿茶发言啊。
宁舒曼看似是在给宁舒曼解围,可这就话无疑就是坐实了宁知棠是保姆女儿的身份。
“舒曼,我们知道你脾气好,但是也不能让一个下人站在你头顶!”
“就是,下等人就是下等人,你就是傍上陆少也成不了上流社会的人!”
“嘬嘬嘬,舔狗还不赶紧摇着尾巴去给你主子买早餐,小心晚上回去不给你狗粮吃!”
周围的哄笑声回**在教室里,宁知棠的表情逐渐阴沉。
舔狗是吧!
宁知棠打开面前的早餐,明明还在冒着热气,陆见深摆明就是故意刁难她。
这些可都是她一大早特意去排队两个多小时亲自给陆见深买的早餐,是她曾经沉甸甸的爱,此刻却被他弃之如履。
好,既然他不在乎,那就别怪她心狠。
打开包装盒,宁知棠缓缓站起身,走到宁舒曼跟陆见深面前。
见她靠近,陆见深本能的将宁舒曼护在身后,警惕的看着宁知棠,“你干什么!”
宁知棠也不搭理他,举起面前的粥碗将白粥一点点的洒在了两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