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师姐。”他哽咽道。
“不必谢我,谢你自己。”柳箐说,“沈师弟,好好温养。等冷师叔醒了,带他来看我。”
“是。”
从逍遥峰回来,沈澜夜将玉佩贴身戴着,日夜以灵力温养。他能感觉到,玉佩里的那缕残魂,越来越凝实,越来越温暖。
师尊,真的在回来。
是夜,沈澜夜靠在床上,握着玉佩,低声说话。
“师尊,您听见了吗?弟子在等您,等您回来。”
“师尊,您快点醒来,弟子有好多话想跟您说。”
“师尊,弟子爱您,很爱很爱。您要快点回来,娶弟子,陪弟子到老。”
玉佩温热,像在回应。
沈澜夜笑了,将玉佩贴在胸口,沉沉睡去。
梦里,他又看见师尊了。
师尊站在桃花树下,含笑看着他,眼中满是温柔。
“澜夜,我回来了。”
“师尊……”沈澜夜扑过去,这次,他抱住了师尊。
真实的,温暖的,活生生的师尊。
“师尊,您真的回来了……”他哭了,哭得像个孩子。
“嗯,回来了。”冷清崖将他拥入怀中,下巴抵着他的发顶,“澜夜,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不久,不久。”沈澜夜摇头,“只要您回来,等多久都不久。”
“傻孩子。”冷清崖笑了,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澜夜,我们成亲吧。”
“嗯?”沈澜夜一愣。
“我说,我们成亲。”冷清崖看着他,眼神温柔,“我要堂堂正正娶你,让全天下都知道,你是我的人。”
沈澜夜脸一红:“师尊,您……”
“还叫师尊?”
“清崖。”沈澜夜改口,笑容灿烂。
“嗯。”冷清崖也笑了,笑容如冰雪初融,春暖花开。
窗外,月色如水。
桃花在夜色中,开得静默而热烈。
像一场盛大的重逢,也像一场无声的誓言。
他们的路,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