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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09（第2页）

“亲爱的同族，我可爱的赫尔尼克斯。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个该死的吝啬鬼还能有被呛声的那一天。从来都只是他在压榨别人，别人哪有反抗的道理。哦，对，钱。他会用多到让人嫉妒的摩拉吊人胃口，好比在快要饿死的驴前吊着那根干瘪的胡萝卜。吃到嘴里犹如噎人的黑面包一样，拉人胃口。偏偏你还要感谢他，因为他确实让你填饱肚子了。”

「公鸡」也不知在一旁听了多久，他哈哈大笑，嘲笑这位至冬第一位的银行家。他站在两个人旁边然后插嘴道：“我为你的遭遇真是感到难过。可怜的赫尔尼克斯，我向女皇陛下保证，我说的都是真话。”

潘塔罗涅两手交握放置胸前，他笑眯眯道：“我这点儿计量哪里比得上我们的大名鼎鼎的市长大人？说起来这些东西，我还是从您那儿学来的。”

他悠悠地摇头，说：“比起您，我还是差远了。市长大人，您该不会是专门过来嘲笑我的吧？您是特意有求于我吗？这外面的天多冷啊，屋里待着等我进去也是一样的。”

「公鸡」不欲多辩，他重重地哼了一声，表达自己的不满。他随意地扫了两眼潘塔罗涅，意味不明道：“呵——我今天来找你们——主要还是找你这位妖精副官，他有大用处。”向赫尔尼克斯问，“你是诞生在风和暴雪的妖精？”

赫尔尼克斯轻轻点头：“是的，「公鸡」大人。请问您有什么问题是需要我帮助呢？”

「公鸡」迈开腿，走了两下，执行官的袍子被拖在白雪上，然后问：“你能掀翻一场足以覆盖一个房子的暴雪吗？”

赫尔尼克斯依旧点头：“当然，可以。您是要我做什么呢？”

「公鸡」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对潘塔罗涅说：“你的这位可爱的妖精副官我就先借走了。至于报酬——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卷。”

潘塔罗涅做出一个思考的动作，他笑着说：“凭借你我的这样紧密的关系，赫尔尼克斯——我亲爱的下属，当然可以借给你。”

「公鸡」不吃他这一套：“油嘴滑舌。哼。别忘了，该死的潘塔罗涅，市里准备要重建和修路——钱！你该给我的！女皇陛下——我向她做过保证这个月底完工——哈，你在继续耽误下去，别怪我——”

他明晃晃地威胁：“该死的、讨人厌的钱！”

潘塔罗涅表示自己知道了，佯装无奈：“哦——对！对！你的钱。最近实在是太忙了——你知道我很忙，每天有太多人要找我要钱了：「博士」、「木偶」、「仆人」、「公子」，就连「女士」也在找我要钱。这人一多，事儿就多。一忙起来，我就不小心把您的事儿给忘记了。”

「公鸡」只是冷哼。

他并不相信潘塔罗涅这番鬼话。

“我认为你这番鬼话最好还是留着给别人说吧！少在我跟前儿说！该死的，潘塔罗涅，你少忽悠我。我现在只想看到什么——钱、摩拉！”

潘塔罗涅耸肩，“好吧，好吧！看来我无论说什么，市长大人也不肯在相信我一句话。真是令我伤心。赫尔尼克斯，你就替我好好补偿一下我们令人尊敬的市长先生吧！完事儿一定要快点回来，不然，这么多的工作想必我是怎么也干不完的。”

赫尔尼克斯歪头，然后又轻轻点头，说：“好的，潘塔罗涅大人。我将遵循您的指示，会替您向「公鸡」大人道歉的。”

潘塔罗涅笑而不语。

他说：“回来之后，送你一束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