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雾夜眼里……”
她微微撑起身体,丝质睡裙的肩带随着动作又滑下些许,露出更多冷白如玉的肌肤。
她没有去拉,反而就着这个更加诱人的姿势,缓缓地、向着花雾夜的方向,倾靠过去。
两人的距离再次被拉近,呼吸彻底交融,视线在极近的距离内碰撞、纠缠。
“……我是‘美味’的吗?”
虞渊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天真又残忍的好奇,深绯红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花雾夜,
仿佛真的在等待一个关于“味道”的评价。
然后,她微微侧头,柔软的、带着冰凉气息的唇,几乎要贴着花雾夜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轻轻吐息:
“那……你刚刚那个‘早安吻’,尝出是什么‘味道’了吗?”
她的气息拂过花雾夜的耳尖,带来一阵微凉的酥麻。
“是甜的?是苦的?还是……”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如同魔鬼最诱人的呢喃,
“像我收藏的那些古老毒药一样,带着让人欲罢不能的……‘致命’滋味?”
她没有直接回应“美味”的挑衅,而是用更加暧昧、更加私密的方式,将问题抛回,
并巧妙地用“毒药”和“致命”这样的词汇,暗示着自己并非无害的“食物”,而是同样危险、甚至可能“反噬”的“存在”。
问完,她没有立刻退开,而是保持着这个极度亲昵、充满诱惑与危险暗示的姿势,深绯红色的眼眸近在咫尺地凝视着花雾夜,等待她的答案。
她的指尖,不知何时又轻轻搭上了花雾夜放在被子上的手,指尖缓慢地、带着某种古老韵律,摩挲着对方的手背,感受着那皮肤下加速流动的、温暖的血液。
“至于早餐……”虞渊的唇角,那妖异的笑容加深,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花雾夜的唇,又回到她眼睛。
“如果你觉得‘我’比早餐更‘美味’……”
她顿了顿,声音轻柔得如同情人间最甜蜜的许诺,内容却令人心悸。
“那不如,我们换个‘用餐’方式?”
“比如,”
她的指尖,顺着花雾夜的手背,缓缓向上,滑过她的手腕,小臂,最后停在她睡衣的袖口边缘,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着裸露的肌肤。
“让我也来……‘品尝’一下,
我这位英勇负伤、却精力充沛的‘未婚妻’,到底是什么滋味?”
“毕竟,”
虞渊的目光变得幽深无比,暗金色的流光几乎要满溢出来,她轻轻凑近,在距离花雾夜的唇只有毫厘之处停下,声音低哑而充满诱惑:
“‘游戏’要双方都‘参与’进来,才公平,也才……”
“……更有趣,不是吗?我亲爱的,‘掠食者’小姐?”
她将“掠食者”这个称呼,原封不动地、带着无尽玩味与挑衅,还给了花雾夜。
同时,发出了一个更加危险、更加亲密、也更加模糊了“游戏”与“真实”界限的“反向品尝”邀约。
她在告诉花雾夜:你想玩“物化”和“欲望”的游戏?
可以。但请准备好,被同样“物化”,被同样“品尝”。在这场游戏里,没有谁是绝对的“享用者”。
猎手欣然接受了猎物更加激烈的“反抗”与“挑衅”,
并决定,将这场晨间的“游戏”,升级为一场关乎彼此“滋味”的、危险而亲密的“相互品尝”。
而早餐?那已经不重要了。
此刻,她们眼中唯一的“美味”,似乎就只有近在咫尺的、散发着危险诱惑气息的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