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脸统领的刀尖,离她的咽喉就剩半寸。
「说!!你是怎么混进来的?!」
统领脸上的横肉,在火光下显的格外狰狞。
沈微澜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防线太弱。」
声音不大,但在空旷溶洞里掷地有声。
统领愣住了,手里的刀顿在半空。
「你。。。。。。你说什么??」
沈微澜抬起戴着铁铐的手,指了指头顶那个还在往下掉土渣的黑洞。
「我用一把生锈的铁锹,在东厢房床底只挖了半个时辰,就直接穿透了你们的承重土层。」
她往前逼近半步,白皙脖颈直接贴上□□的刀锋。锋利刀口一下划破表皮,渗出一条血线。
统领吓了一跳,本能的往后撤了半寸刀。
「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
沈微澜语气平稳的没有一点起伏。
「重要的是,如果今天挖坑的不是我,而是左相派来的死士。你们这上千号人,连带这些还没成型的兵器,现在已经被火药炸成灰了。」
统领咬着牙,死死盯着她手腕上那副精铁镣铐。
「少在这虚张声势!!你戴着重刑犯的镣铐,分明是从诏狱逃出来的逃犯!!」
「逃犯??」
沈微澜扯出个极冷的冷笑。
「你长没长脑子。外头有五城兵马司巡防,院子里有皇家禁军把守。你一个戴着三十斤重镣的逃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摸进寒蝉院,还在东厢房床底下挖了半个时辰的坑?」
统领的呼吸猛的滞住。
逻辑闭环了。
这女人说的对。外头防卫森严,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她能出现在东厢房,只有一种可能。。。。。。是主子亲自带进来的!!
「你们就是这么保护殿下的??」
沈微澜抛出最后一击。字字句句砸在地上。
统领的喉结剧烈的滚了一下。
他看了看头顶那个大洞,又看了看面前这个满身泥污、戴着重镣,但气场却压的人喘不过气的女人。
能住在寒蝉院东厢房。还能直呼殿下。甚至毫不避讳的指出防线漏洞。
这绝对是主子派来巡查的密使!!用苦肉计来测试地龙的安保!!
统领额头上的冷汗刷的下来了。他猛的收起□□,单膝跪地。
「属下失职!!请贵人责罚!!」
哗啦啦。。。。。。
周围那上千个壮汉见统领跪了,跟着齐刷刷的跪倒一片。手里兵器全扔在地上。
溶洞二层的暗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