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晚晚终于开口,语气冰冷的反问。
“你别听你二婶瞎说!”
时仁义瞪了李桂花一眼,把话接了过来。
“二叔知道,这事儿是你受委屈了,知秋她就是年纪小,容易冲动犯糊涂!这样,晚晚,只要你答应去公安局跟他们说这事儿都是误会,二叔跟你保证,等她一出来,就把她领回家,好好教训一顿!要不……要不我和你二婶帮忙按着她,你打她一顿也行!或者叫上大哥大嫂一起打!只要你能出气!你看行吗?”
时仁义谄媚道,顺道故意搬出了时晚晚的父母。
他想的简单,觉得天大的事,不过就是小孩子之间的矛盾罢了。
时知秋冲动伤人。
时晚晚也冲动报警。
才闹成了现在这样。
“呵。”
时晚晚嗤笑一声。
随即冷声道:“不行。”
说罢,直接甩开了二人的手打算进院。
没想到她当真如此绝情,时仁义当下便急了。
“晚晚!!!”
虚伪的假笑终于被撕碎,他气急败坏的拦在时晚晚眼前,看着想发火。
想了想,却还是压了下去,继续哀求:
“晚晚,你看,二叔二婶都专门跑了一趟来找你了,大老远的也不容易,你和知秋又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何必闹成这样?你就当给二叔个面子!放了知秋这一回吧!她还那么年轻,这在监狱里一蹲十几年,出来怎么嫁人呀?这一辈子可就都毁了!!!”
“和解不了,你们走吧。”
时晚晚不想搭理,继续往前走。
时知秋必须为她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今天别说是父母,就是爷爷来了都没用!!!
下一秒——
“时晚晚!!!”
李桂花忍不住了,终于露出了真面目,一把拽住她。
“你别不知好歹!长辈都拉下来脸来求你了!你还在这儿摆什么谱!知秋进监狱对你有什么好处?你就这么看不得她好,要害死她?!”
这话属实是有些倒打一耙了。
究竟是谁在害谁?
时晚晚本就不想搭理眼前的两个人,听到这番说辞,只觉得可笑,狠狠甩开她的手。
“她如果安分,警察会抓她吗?就算我谅解了她,她还在陆家偷了东西,偷窃,一样要蹲监狱,你们怎么不去陆家闹?是不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