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密室密谋的几位长老,案上罗列的罪状与伪证,瞬间寸寸化为飞灰,指尖发麻,浑身灵力滞涩,半天无法调动半分修为,满心惶恐,却查不出任何缘由。
聂明玦留在金麟台的暗线探子,瞬间被一层无形屏障困住,视野模糊,神识受阻,什么线索都探查不到,只能茫然停在原地,徒劳无功。
一切手段,无痕无迹。
没有伤人,没有杀伐,只是轻轻压制,斩断所有阴谋的苗头,温和却有力,恰到好处地扫清所有隐患。
做完这一切,秦绾收回灵力,眼底冷意褪去,重新变回那个柔弱温顺、眉眼温顺的小夫人,懒洋洋地靠着软垫,指尖把玩着腰间的玉坠,心安理得。
打打杀杀太过粗鄙,不符合柔弱美人的格调。
温和镇压,悄无声息平乱,既护了夫君,又不失雅致,才是最优解。
不多时,隔壁书房的金光瑶似有所感,指尖一顿,抬眸望向窗外院落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与温柔。
他不必亲眼看见,便能猜到,是她出手了。
那些纠缠不休的麻烦,转瞬平息,所有针对他的算计,凭空瓦解,这般手段,除了他藏在羽翼下的小夫人,再无旁人。
他放下手中卷宗,起身走出书房,一眼就看见软榻上的少女。
阳光落在她白皙细腻的侧脸,发丝柔软,眉眼恬静,整个人单薄又脆弱,仿佛一阵微风就能吹倒,美好得如同易碎的瓷器。
这般看似毫无还手之力的美人,却独自为他挡住了无数暗箭风霜。
金光瑶缓步走过去,在她身侧坐下,轻声开口:“可是又累了?”
秦绾闻声,立刻转头看向他,眼睛一亮,瞬间褪去所有沉静,变回黏人小娇娘,伸手就抱住他的胳膊,整个人依偎过来:“阿瑶,你回来啦,处理完事情了吗?”
“嗯,都处理好了。”金光瑶顺势将她揽进怀里,让她舒服地靠在自己肩头,“以后不必事事委屈自己,有我在,天塌下来,我替你扛。”
他话里有话,隐晦地知晓她的付出,却不愿点破,只用自己的方式,给予她十足的偏爱与庇护。
秦绾靠在他温暖的怀里,鼻尖萦绕着他干净清冽的气息,心里甜丝丝的。她故意轻轻晃了晃身子,柔弱地叹气:“我什么都做不好,不能帮阿瑶分担,只能乖乖待在你身边,是不是很没用?”
“不许胡说。”金光瑶轻轻按住她的后脑,让她稳稳靠在自己怀中,语气认真而郑重,“你陪着我,就是最好的分担。世间万人皆有所求,有人谋权,有人谋利,而我,只求岁岁年年,有你相伴。”
半生泥泞,满身枷锁,他见过世间最冷的恶意,受过最痛的轻视,早已习惯独自硬扛所有风雨。可自从她闯入他的生命,用一身柔弱的表象包裹着最真诚的偏爱,用隐秘的力量默默守护他,他才明白,原来被人放在心尖上呵护、被人拼命守护,是这般温暖的滋味。
秦绾心头微动,抬头望着他深邃温柔的眼眸,忍不住踮起脚尖,轻轻吻了吻他的下颌,小动作羞涩又大胆。
“那我以后,天天陪着阿瑶,寸步不离。”
她要日日黏着他,日日吃他的豆腐,早日完成崽崽计划,让这个一辈子孤苦、满身伤痕的人,拥有属于自己的小家,拥有烟火温暖,儿孙绕膝,岁岁平安。
金光瑶被她突如其来的亲近撩得心头一热,手臂收紧,将她牢牢抱在怀中,嗓音微微沙哑:“好,寸步不离。”
院内岁月静好,室内温情缱绻。
秦绾窝在他怀里,小手不安分地环住他的腰,感受着安稳的怀抱,思绪慢悠悠散开。
金麟台的权谋争斗不会停止,金光善的算计、仙门的偏见、各方势力的拉扯,依旧是悬在他头顶的利刃。但她一点都不担心。
她有足够的实力,护住自己想要守护的人。
对外,她继续扮演风一吹就倒、柔弱不能自理的金夫人,满足自己对柔弱美人的极致偏爱,心安理得享受夫君的宠溺与偏爱;
对内,她敛尽锋芒,暗压祸乱,扫清所有阴谋诡计,斩断一切悲剧源头,为金光瑶铺就一条安稳坦荡的路。
她不需要世人知晓她的强大,不需要仙门敬畏她的实力,她只需要金光瑶懂她,珍惜她,彼此心照不宣,双向奔赴。
柔弱是她的皮囊,偏爱是她的执念,护夫是她的本能。
夕阳缓缓西斜,暖光漫满整座院落。
金光瑶抱着怀中娇软的人儿,安静静坐,不问秘密,不究过往,只珍惜眼前这一刻的安稳与温柔。
秦绾闭着眼,眉眼舒展,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
崽崽计划稳步推进,夫君温柔宠溺,日子悠闲又甜蜜。
往后漫漫岁月,她会一直这般,做他掌心易碎的柔弱美人,做他背后无坚不摧的靠山,以温柔为甲,以实力为盾,护他一生顺遂,改写宿命,远离悲剧。
金麟台风雨再大,有我,你便永远不必孤身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