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必须换掉!
必须换上我们自己人!
绝对可靠的自己人!”
“换?”
徐锋瞥了他一眼。
“说得轻巧。
这三个人都是军中元老,盘根错节。
你今天无缘无故把他们换了,明天军中就得炸了锅!
到时候别人会怎么说我哥?
说他过河拆桥,刻薄寡恩?
我哥还要不要名声了?”
褚禄山急道:“那……那怎么办?”
“怎么办?”
徐锋笑了。
“你猪脑子啊。
不能明着来,就不会玩点阴的?”
他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
“他们自己手上,难道就干净吗?
你就不能想办法,让他们‘自己犯错’吗?
比如,赌钱赌输了,挪用公款?
比如,仓库着火了,军械有亏空?
再比如,账本出了问题,军饷发不下去?”
一番话,点醒了梦中人!
褚禄山双眼放光,全身的肥肉都因兴奋而抖动!
他对着徐锋,重重一拜。
“三公子神机妙算!禄山,明白了!”
徐锋挥了挥手,重新躺回椅子上。
“明白就快去办。
记住,动静小点,做得像一点。
别什么事都搞得打打杀杀的,粗鄙。
要让他们自己把脖子伸到刀口下来,懂吗?”
“懂!禄山全懂!”
……
接下来的半个月,北凉边军之中,怪事频发。
先是粮草总管钱振的独子,在赌场一夜之间输光了家产,还欠下天价赌债。
钱振为救儿子,铤而走险,被当场人赃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