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扶砚看了一眼,写:“它刚吃饱。吃饱了不想动。”
然后到了两杯水,放在桌前,在另一边坐了下来。
时云起想起刚刚那人的后背。他写:“纹身疼吗?”
沈扶砚写:“看位置。有人觉得疼,有人不觉得。”
“你呢?”
沈扶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上的小猫。
沈扶砚写:“还好。”
时云起想了想,写:“我没纹过。”
沈扶砚看了他一眼,写:“看得出来。”
时云起笑了,问:“怎么看出来的?”
沈扶砚写:“你皮肤上什么都没有,很干净。”
时云起的坏心眼又上来了,他写:“你看人不难光看表面,我其实在后背问了个打满背,特别社会那种。“
沈扶砚嗯了一声,也不知道信没信。
时云起身上确实什么都没有,甚至于耳洞都没打,他从来没想过有什么东西值得他在身上留下痕迹。
他写:“你有没有不想纹的东西?”
沈扶砚写:“有。”
“什么?”
沈扶砚写:“名字。”
时云起愣了一下。他写:“为什么?”
沈扶砚写:“纹的时候喜欢,分手了就后悔。太麻烦了。”
时云起看着“太麻烦了”四个字,忽然觉得很好笑。沈扶砚用这种一本正经的语气说“太麻烦了”,像是在讨论一个技术问题,而不是感情问题。
他写:“你帮人纹过名字吗?”
沈扶砚写:“之前没钱的时候纹过,后来那个人来盖掉了。”
“盖成什么了?”
沈扶砚想了想,拿起手机翻了一会儿,找出一张照片递给他。照片上是一朵黑色的玫瑰,花瓣层层叠叠,线条很密,几乎看不到下面的痕迹。
时云起看了很久。他不懂纹身,但他看得出来这朵玫瑰纹得很精细,每一片花瓣的弧度都不一样,阴影的过渡很自然。
他写:“这是你盖的?”
沈扶砚点了一下头。
“原来的名字呢?”
沈扶砚指了指玫瑰中心最深色的那一块。“在这里面。”
他把手机还给沈扶砚,写:“你技术很好。”
沈扶砚看着这行字,他写:“谢谢。”
五毛从沙发上跳了出来,伸了个懒腰,前爪往前伸,屁股撅得老高,然后慢悠悠地走到时云起脚边,蹭了一下他的裤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