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明天小吃店开门,留下一个帮厨就行了,给人发点奖金就行了。”
打开卷闸门后,夏秋阳抱赵一凡坐上了轮椅,然后推着她进屋。
“但是你今天咋弄,要不然拉你去我店里吧,叶子可以帮忙照顾你的。”
赵一凡摇头:“真的不用,我一个人可以的,这些年还不都是一个人过来的,有时候头疼脑热的都是硬抗。”
这话让夏秋阳听得有些不是滋味,一个女人带着个孩子,风风雨雨吃的苦远比男人要多。
于是心里有对曾经的前女友多了一些同情。
“这些年你也挺不容易的,把闺女教育得那么优秀,生意还做得有声有色的。”
“要不然咋整,人的潜能都是逼出来的,记得有一次,闺女发烧,天上又下着瓢泼大雨,我一只手打伞,一只手抱着她,跑了近五公里才到医院。
人生就是如此,有你享不了的福,却没有受不了的罪,如今最难熬的时候都过去了,我也知足了,接下来就希望瑶瑶能够考上一个好点的大学,顺利的完成学业,最后找个合适的男朋友,平平安安的走下去就行了。”
也许子女们大了,父母的期望都是这么接地气的吧,只要孩子们健康平安就是最大的满足。
“这点做父母的都是一个心里,并不指望他们能够有多大出息,能够平平安安地成家立业,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夏秋阳说着,推着轮椅来到小吃店的后厨,穿过后厨的过道,才是赵一凡和闺女的卧室。
“谢谢你啊阳子,把你拖累了几天,轮椅和拐多少钱,我转给你吧!”
要进卧室门的时候,赵一凡突然开口道。
“这就见外了吧,咱俩啥关系,我的初吻都给了你了好吧!”
说起初吻,赵一凡突然抬手,从肩头抓住夏秋阳一只胳膊。
“记得当时怎么发生的吗?”
夏秋阳老脸一红,初吻怎么能不记得呢,当时两个人才十五六岁,他把人女孩子骗到石榴地里,说是学一下电视里的场景,就当是玩过家家那样。
“怎么不记得,第一次你把我的嘴唇都要咬破了。”
赵一凡的心思似乎飘到了二十多年前的那个场景,当时两个人都是少年少女,情窦初开的年龄……
“咬你那能怪我吗,你那玩意像个胡萝卜一样戳着我,吓了我一跳,一紧张就把你咬了。”
说到这话,赵一凡的手突然一滑,就抓向某个敏感的地方了。
接下来,自然是天雷勾动地火,少儿不宜的场景已经避无可避。
不过就在两个人即将进入正题时,某人突然一个激灵,吓出一身冷汗。
“不行,绝对不敢乱来,我得走了。”
看着某人慌乱地下床穿衣,赵一凡禁不住留下了心酸的泪水。
夏秋阳到底还是忍住了,关键时刻并没有放纵自己,任由两个人滑向无尽的深渊。
“你好好休息,需要什么尽管给我打电话。”
这货落荒而逃之前,有点心虚的说道。把人家扒得光洁溜溜,自己却落荒而逃,这绝对有点不堪了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