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斯樾顶着起床气走到餐厅,纪清正坐在椅子上盯着面前焦黑色不明物发呆。
“这是什么?”男人压着火问。
“给你做的煎蛋。嗯……它经历了一些不测,看不上不是很好吃了。。。”纪清用手撑着下巴。她也不想做的这么烂啊,要不是学网上的教程颠锅翻蛋,她至于把蛋直接反扣到煤气上吗?
年斯樾哑火了,他觉得纪清是那种无毒巨害的不老实人。
昨天刚尝试做饭了,做的难吃自知。今天还来,这是想毒他吗?
“不用了。”年斯樾拒绝,纪清看到男人额角的筋络有些凸起,这种她在小说里看过。
是生气的意思。
但她明明是好心啊,这个年琮怎么能这么不领情呢,纪清在心里默默撇嘴。
“还有,你下次不许进厨房了。”年斯樾指了指厨房又指了指纪清。
“为什么?”
“我怕你把这炸了。”年斯樾拿起女人面前的盘子,利落的倒进垃圾桶。
走到冰箱前翻找了下,拿着两个鸡蛋关上。
年斯樾的动作很快,两个溏心煎蛋端上桌时,纪清还在啃干巴面包。
年斯樾收拾完坐下,夹起煎蛋慢条斯理的吃着。
“你会煎鸡蛋啊?”纪清一脸发现宝藏的颜神让年斯樾有些不解,“这不是每个人都会吗?”
哦对,他面前这个炸厨房的不会。
“诶呀,这不是老天给我关上了一扇窗吗?”
“也没见你哪里灵光。”
年斯樾不仅会煎蛋,还会做各类的家常菜。
原因无他,许艳很少管他。
经常出去喝酒到很晚,他的饭经常是一顿没一顿的。别的孩子都吃上家长做的饭了,许艳回家只会给年斯樾带油炸品。
小孩子吃油炸品总归是不健康的。
于是年斯樾开始自己学着烧饭,等到青春期的时候,许艳每天都会给他一笔饭钱。
年斯樾就用这钱买菜做饭,厨艺可谓是相当的不错。
后来归回了年家,有了保姆,年斯樾就再也没下过厨。这也是他这几年第一次下厨。
“那你会不会做家常菜啊?”纪清眨着眼看他,“不会。”年斯樾开口回答的干脆。
又想白吃他的饭。
“噢好吧。”纪清啃完最后一口面包。
“我先走了,你快速的来。迟到是要扣50的。”纪清走到玄关处,“不能翘班不然给你扣200。”
纪清走到公交站台,不知道是不是天气最近有些降温,她打了个喷嚏,公交上她感觉眼皮沉沉的要落下。
她好像有点要感冒了。
海城的天气就是这样变化无常,今天热明天冷,明明上一秒还要穿短袖下一秒就要套上秋衣秋裤裹毛衣。
纪清想着今天去工位上吃个药预防一下。
结果还是晚了。
女人坐在工位上感觉自己的脑袋有些昏沉,咽喉有些刺痛。
她真的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