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清撑着力抬头看了眼年斯樾。
这男人不会真把自己当做小说里的霸道总裁了吧,还谁敢扣你钱,小心秃子给你钱扣完。
纪清笑了下,“嗯,谢谢你。”
不管怎么说,年斯樾也是为了她着想,就算是一种笨拙的安慰吧。
纪清的方案是昨天交给梁飞成的,梁飞成看到后非常满意,“我就知道你能做好,纪清。”
纪清等着梁飞成的下一句,加薪,放假!
“回去吧。”梁飞成大手一挥,示意纪清可以回去继续工作了。
纪清:?我的假期我的薪水呢。
女人从办公室出来重重摔门,气死她了,真是苦劳全占奖赏全无,死诈骗公司,那hr跟传销有什么区别?
改天她就在网上曝光,黑良产业,压榨员工。纪清在心里给梁飞成竖了无数个中指。
然后她病得更重了,应该就是气的,纪清心想。
纪清此时没什么力气,全靠年斯樾扶着她。
两个人走到公司门口,一辆黑色的路虎稳稳停在他们面前,李特助降下车窗。
“年。。。年琮,走吧。”
年斯樾拉开车门,把纪清扶进去。
“人民医院。”
一路上,李特助时不时在后视镜看着两人。
自家老板什么个情况啊,黑着个脸,还有旁边的女人又是谁?这么多年也不见有人能让年总亲自扶着上车。这女人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
纪清呜咽两声,头歪了歪,身体在原地扭动,她好不舒服。
下一秒一只手按住她的胳膊,女人强睁眼皮,看到是自己的新室友。
“撑一下,马上到医院了。”年斯樾的声音听不出情绪,纪清感觉眼皮太沉重了,她无法支撑。
下一秒,年斯樾感觉肩头变重了。转头,是纪清的头挨了上来,女人的额头热出细汗,整个人看上去病怏怏的。
李特助瞪大了眼睛,不是这对吗?
他觉得这个女人会被老板无情推开,毕竟年斯樾的洁癖他是知道的,签字笔有人碰过对他都受不了,换新的。
更何况这还是身体接触,就当他心里替纪清惋惜的时候,年斯樾动作了。
他侧倾了些,嘴里有些嘟囔的女人哼唧了声,然后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李特助觉得世界安静了,但是他的世界爆炸了。这这这这,这女人不会是年总对象吧——年夫人。
医院终于到了,李特助机械的下来给年斯樾开门。
年斯樾看了眼不醒人事的纪清,他下车绕到另一边,李特助拉开车门。
年斯樾公主抱起纪清。
另一边,陈莓敲着键盘复盘前两天去美工那开的会,给海报改样式。
“陈莓。”梁飞成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办公室走出来,“怎么了梁组长?”
梁飞成朝纪清的工位点头,“纪清呢?”
“她发烧回去了。”
“这个纪清真是一点都没有规矩,发烧了就能擅自离开工位走人,不会跟我请假吗?”梁飞成冷哼一声。
陈莓目送梁飞成回办公室。
梁飞成丝毫没有提同样不在办公室的年斯樾,陈莓的猜想进一步加深。
这个年斯樾,不是普通人。
陈莓记得上次和年斯樾下班前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