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佩宁虽感伤于其活泼不在,可在宫里,若不谨慎些,轻则小命不保,重则连累家人。
感慨之余,也清楚知道,这一切的缘由,皆是自己的势力太过于渺小。
只有不断往上爬,才能保住自己想要护住的人。
当再一次看到薰炉里熟悉的香烟袅袅而起,穿过层层纱幔逸散而来,杨佩宁知道,机会来了。
……
司天台监再次至紫宸殿汇报星象,这一次却面露难色。
“陛下,微臣有罪。”
“这几日臣夜观天象,此前测得东南角祥瑞之星,近日却移位至正宫!微臣不敢欺瞒,立刻来报!”
“正宫,那便是紫宸殿了。”崇庆帝也是第一次听到星宿移位的事情,“这是何故?”
“微臣也百思不得其解,但观星一途,因四时气候变化,有些许滞后也属寻常。或许是祥瑞之星有所挪动之故。”
崇庆帝可不想祥瑞出问题,命令司天台:“再探再报!”
批完折子后,也是生怕杨婉因出问题,连忙便往倚华宫赶,几句话推说过去后,便去了临照殿寻杨婉因。
崇庆帝来得愈勤快,杨婉因自然越是欢喜。
又亲自织了纹样颜色与朝服都匹配的荷包赠他。
“之前那个荷包旧了,陛下就换下来吧。”
上回杨婉因提起后,他就上了心,这次就算是上朝没戴,也放在袖口里的。
闻言,下意识就要拿出来给她。
可电光火石之间,赵端想起那日与杨婉因亲热时的异常反应,他理了理袖摆,只当作无事发生。
“那荷包今日朕放在寝殿床头了,改日给你。”
杨婉因娇笑着点头,“不过是个荷包而已,陛下何需这样看重。”
赵端见她面颊微红,眼眸便柔和下来,“你亲自所做,朕自然珍视万分。”
“对了,这些时日,你可都住在霓裳殿吗?是否去过紫宸殿附近?”
杨婉因对他这问话感到奇怪,嘟了嘟嘴,“还说呢,紫宸殿的寝殿此前陛下只允许长姐一个人住着,我哪里能去。”
赵端想想也是,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宠溺无比。
“你啊,又吃你长姐的醋。”
杨婉因拨开他搭在头上的手,佯装生气,“那在陛下心中,我与长姐,谁更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