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舟没有回答。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半晌,江砚收起了笑容。
“我也不知道。”他说,声音低了下去,“也许是因为你的眼神。”
“我的眼神?”
“对。”他看着她,“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的眼睛让我想起一种鸟。”
“什么鸟?”
“被关在笼子里,却不肯低头的鸟。”
林晚舟的心微微一动。
这句话……
她没有追问。她知道江砚不会告诉她真正的原因。
但她记住了这句话。
下午三点。
林晚舟独自一人来到档案馆。
这里存放着二十年前的所有旧案卷宗,包括她母亲的案子。
档案馆的管理员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头发花白,戴着一副老花镜。他翻了翻登记表,摇了摇头。
“你要找的档案编号是2002年的……等一下。”
他走到后面的书架前,爬上梯子翻找了很久。
“奇怪。”他喃喃自语,“我记得是在这里的……”
过了好一会儿,他下来了,手里拿着一个空空的档案袋。
“抱歉,这一份被借走了。借阅记录上显示是……二十年前。”他看了看登记表,“借阅人签名看不清楚。”
林晚舟的心沉了下去。
二十年前借走,至今没有归还。
这份档案去了哪里?
她只能调阅副本。
档案馆管理员翻了翻索引,递给她一份复印件。
林晚舟接过复印件,快速翻阅。
母亲的名字出现在第一页。
姓名:林小雅。
性别:女。
出生日期:1970年3月15日。
死亡日期:2002年9月12日。
死因:意外。
就这么几行字。
但她注意到,在“死亡地点”一栏,写的是一个地址——城郊的一处废弃工厂。
她继续往后翻,却发现大部分页面都是空白的。
不,不是空白的。
是被撕掉了。
林晚舟盯着那些残缺的页面,心里涌起一股寒意。
有人把这份档案的关键内容撕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