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长宏动不了,他不敢置信的看向姜秋秋,“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宋长运也被姜秋秋这一手给惊呆了。
他没有帮忙把符摘下,却是凑上前,仔细的盯着那符看。
宋长运:“!!!”
这么厉害的符,这个小丫头怎么会有?
“师兄,你就不制止一下那丫头吗?”宋长宏神色悲愤的看着宋长运,“就任由她这么欺辱于我?”
“无垢师弟,不是我任由她欺辱你,只是现在事情的确有些棘手,不说旁的,现在我也有一件事想要问你。”宋长运神色严肃的看宋长宏,“我希望你能如实告诉我。”
“好,师兄你问。”宋长宏垂下了眸子。
“十八年前……”宋长运深呼吸一口气,“你是不是帮姓夏的一家,做了不太正规的法事?”
宋长宏没想到宋长运问的是这个,他还真的思考了一下,最后还真就交代了,“是的,我知道我没经过观里,可是我当时真的需要用钱,刚好遇到了这么一个大单,财迷心窍的就接了,但是我只是做了个法事,也没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没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四处打量房内的姜秋秋听到这话,眼底闪过一抹嘲弄之色,“帮助恶人镇压他们害死的人,难道这叫该做的事情?”
“不是的!”宋长宏猛地抬眸,神色急切道:“不是这样的,当初他们跟我说,家里有个不喜他们的长辈没了,那个长辈还总是来吓唬他们,让他们不得安生,我是了解了事情的经过,所以才给他们提供了合适的解决办法,逝者已逝,总是打扰活人算怎么回事?所以我才出手的……”
“是这样吗?”
“是的!”
“那你为什么不用自己的名字,而是用我的名字去给人做法事?”宋长运又问。
宋长宏的目光闪烁了一下,最后他道:“我知道冒用你的身份不对,虽然当时咱们的道观还没有如今这般名气,也没有现在这样的规模,可你好歹是咱们的观主,你的身份还是能让人信服的,所以为了那笔钱,我……我……”
“需要钱你不会和我说吗?”宋长运皱眉,有些不能理解。
“当时道观里很多事情都需要用钱。”宋长宏语气忧伤,“你每天都为了钱焦头烂额的,我还怎么好意思朝你开口?所以我思虑再三,才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宋长运被说服了。
接私活这种事情,也不算是什么不能容忍的恶事。
虽然是助纣为虐,可也是被蒙骗的。
算不得恶人。
见宋长运相信了宋长宏的话,姜秋秋看向他,满脸无语的问:“宋师叔,无垢师叔这么说,你就这么信了?”
“我不该信吗?”宋长运反问。
这个事情,和夏明轩说的也对的上。
自然可以信。
“你信他不知情?”姜秋秋忍不住的笑了,“他好歹和你是师门师兄弟,本事不说会超过你,但也是和你不相上下的,夏明轩那么说,他会那么单纯的什么都信了?”
“这……”
“不过是装傻,粉饰太平罢了。”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是故意为之?”宋长宏不悦的看向姜秋秋,眼底的愤怒怎么都遮掩不住。
“我这不是在找证据吗?”姜秋秋的手又在一面墙上敲了敲。
她一边敲,一边看着宋长宏的表情。
就在他的神色逐渐紧张的时候,姜秋秋的手停了下来。
宋长宏明显的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