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白家处处讲究,原来还真是京里来的。
她敛下情绪,没与燕珠相认。
一则,燕珠已经老了,小小白家,不足与唐家斗。
二来,做了一辈子奴才的燕珠好不容易成了掌家的老夫人,她不想让燕珠再过回以前的日子。
现在这样,就很好。
白老夫人招招手,把长安喊到跟前。
“小娃娃,你几岁?”
“两岁。”
奶呼呼的说完后,又仔细想了想,“先生说我应该三岁了。”
白老夫人有些意外,“先生?你还读书了?”
长安点头,张口就背了一段这几天刚刚启蒙的《三字经》。
白老夫人连连点头,“是个上进的好孩子。”
罢了,又看见长安的衣服,夸了两句好看。
她听说了,宋金枝开了个布庄,还卖着一些成衣。
这衣服,大概就是宋金枝自己铺子做的。
宋金枝把自己拿来的东西交给白管事,又由白管事呈给了老夫人。
料子是普通的,白老夫人看不上,但还是看着这抹颜色,出神了片刻。
被白管事提醒之后,她才想起来问宋金枝染布的手艺是从哪里学来的。
“都是讨口饭吃的本事而已。”
宋金枝随便找了个借口糊弄过去,白老夫人也没起疑。
重要的是那几面蚕丝扇。
白老夫人拿在手上,问了些养蚕的事情。
宋金枝以为她有兴趣,也想要做养蚕的生意,谁知白老夫人话音一转,说:
“你能否让你家儿媳妇儿,在上面帮我绣些图案?”
宋金枝点头,“老夫人想要什么样式的?”
白老夫人手指轻轻指着扇面,“这面绣牡丹,这面,绣玉兔。”
宋金枝心口一窒。
她前世属兔,名字里有“玉”,最喜欢的就是牡丹。
这些,都是她曾经的喜好。
燕珠还不知道唐家的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