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死谢罪吧!”
花篱缓缓坐直身子,冷冰冰的把刚才的话再重复了一遍,同时目光变得无比的阴冷。
是的,不要以为她不知道。
这些家伙其实一直都在注意着自己,不管是在理县,还是在皇宫。
其实一开始她并没有发现,后来发现了一点蛛丝马迹,但是因为身边有个身份高贵的太子殿下,所以她一直以为是暗中保护风螇蚸的人。
到了皇宫之后她也不是没有发现,但是皇宫里有暗卫也是很正常的,所以她也没有怀疑。
但是当她回到花家,身边还是有人跟着,她就不得不怀疑了,然后她就用花镜娘来刺激了一下。
果然这些家伙总算是沉不住气了,他们总算是现身了。
不过他们之所以出现都是被自家逼迫出来的,若是说他们对花家是忠心的,她不会否认。
毕竟在花家出了这种事情之后他们没有四散了,而且一直还在,就说明他们对花家是忠心的。
但是对花家忠心不代表对自己也忠心,这是两个概念。
在他们看来自家不过是花家的小姐,花家唯一的血脉,所以他们才会一直没有出现,直到自己差点小命不保他们才突然出现。
花篱不知道花伯是不是知道着些人存在,但是她相信花伯一定是知道些什么的。
她不是没有怀疑过,明明知道回来很危险,花伯为什么还同意自己跟着风螇蚸一起回来。
那么现在……一切都能说得通了。
“主人,可以问一下为什么吗?”
许久,为首得黑衣人,总算是冷静下来了。
说实话花篱的话却是是让他们震惊了,这跟他们想得完全不一样。
若不是他们及时出现花篱小命都没有了,现在她不是应该很感激他们吗?而且现在她在花家得罪了这么多人,他们就是她最大得依仗,她怎么会突然间要他们以死谢罪呢?
而且……
而且说得还是以死谢罪!
他们真的不明白自己是做了什么事情。
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死。
“呵呵,既然如此,我就让你们死个明白吧。”
果然还是不甘心的吗?
花篱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丝冷笑。
“想来当时若是花伯一个人的话根本不可能顺利的带着我逃到理县吧?”
整个人蜷缩在椅子里,花篱像一只慵懒的小猫咪一般,双眼迷离若有所思的说这:“当初的情况有多危险,我想不用我再说一遍了吧?我可是花家唯一的嫡系血脉了,太爷爷怎么可能把这样的重任委托给一个年老体衰的老奴呢?你们说对吧?”
是的,这就是花篱一直以来最怀疑的事情。
特别是慢慢的了解了花家以后,她就更加的好奇了。
虽然说花家那时候却是是遭受了灭顶之灾,但是在那种情况下还能保全自己的小命,就不可能只是让一个老奴带着逃命了。
别的不说,就是花家那些盘根错节的亲戚中间有多少是巴不得把自己弄死的呢?
若是仅仅一个老奴就能把自己顺利的带走,那么……
呵呵……这不是在演戏,就是吓唬人的……
不过太爷爷,爷爷,父母都死了,这绝对不是假的。
那么只能说明,当时除了花伯还有别的人一起负责把自己弄出去,而且过程有多么惊险,完全不是自己可以想象的。
而这一切……怎么可能少得了他们呢?
“你……”
果然,花篱的话刚刚说完,为首的黑衣人立刻震惊了,幽深的眸子呆呆的望着花篱。
她……她居然……居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