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
“听过这个名字吗?”
“没有。”
“他昨晚死了。”
沈宴脸上没有惊讶。
一丝都没有。
林微的目光立刻变了。
沈宴似乎意识到什么,轻声解释:“白栀刚才告诉我了。”
“她消息很快。”
“旧港艺术区不大,警方凌晨封锁街区,早上又来了很多人。想不知道也难。”
林微看向白栀。
白栀垂眼,恭敬得像一面没有情绪的墙。
“王启明死前提到了‘老板’。”林微重新看向沈宴,“他说她会杀了他。”
沈宴沉默了一秒。
然后她问:“林警官怀疑我是那个老板?”
“我怀疑所有有嫌疑的人。”
“包括昨晚帮你止血的人?”
“包括。”
沈宴笑了。
这一次,她的笑里终于有了点别的东西。
不是温柔。
更像兴趣。
“那你今天一个人来,不怕吗?”
林微的眼神像刀。
“我为什么要怕?”
话出口时,林微才发现自己回答得太快。太快就像否认,否认本身往往就是破绽。
沈宴向她靠近半步。
距离太近了。
白栀几乎下意识抬头,又在沈宴余光扫过来时僵住。
沈宴看着林微那颗扣到最上方的纽扣,声音放得很低。
“因为你昨晚流了很多血,因为你现在伤口还没好,因为你明明怀疑我,却还是站在我面前。”
林微没有退。
沈宴继续说:“林警官,你不怕我,就只能说明一件事。”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