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千里图》的名字一出,唐十一、柳书言二人齐刷刷的看向萧锦,萧锦皱眉,目不转睛的看着台上展开的画卷。
巧了,的看着萧锦,台上的画卷正是萧锦那日让柳书言从珍宝馆带回家品鉴的画卷。
“怎么回事?”唐十一抬头看着柳书言,压低声音问:“这幅画不是在你家么?被人偷了?”
柳书言急忙摇头,怎么可能,那幅画价值上万,他藏的十分隐秘,今日出发前还欣赏了一遍,怎么可能被偷。
“如此说来,两幅画中有一副画是赝品?”唐十一和柳书言两人低头谈论。
一旁的闻拂钰除了对好酒有兴趣,其他的没什么大的触动,他将脑袋压低,好奇的问道:“你们在说什么,如此热闹?”
“怎么了?”李云起见萧锦一直看着台上的卷轴不眨眼,碰了碰她的手,淡淡道:“你若喜欢,买下便是。”
萧锦回头对上他的双眸,对他纵容的目光,十分受用。她摇摇头,侧身靠近他,小声道:“台上的那副画是赝品,真品在我家!”
她现在在苦恼,如何不动声色的将这个消息传递给都城商会的人。
“什么,是赝品?”闻拂钰朗声问道。
四周的人纷纷望过来,萧锦恨不得一巴掌拍在闻拂钰的脑袋上,他偷听便算了,能不能学学人家李司白,安安静静的偷听。
周围人群**,议论纷纷,萧锦双眼望着天,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李云起正襟危坐,丝毫不在乎旁人的眼光,悠然的品自己的茶。
萧锦起身,对着台上的商会会长打了个眼色。会长皱眉,笑着安抚了众人,给台上的姑娘打了个眼色。
“《锦绣千里图》已经拍到了四万两的价格,我都被大家的热情吓住了,激动的有些口渴了,劳烦大家等我喝口水,拍卖再继续!”
台上的姑娘笑着暂停了拍卖,萧锦给李云起打了个招呼,便同会长一前一后的走到后院。
等萧锦站好,商会会长立马询问,萧锦看了眼四周,声音低低的对他说了几句,后又问,“不知道会长的这幅画是如何得来的?
会长脸色骤变,他犹豫着开口,“这幅画是我一个多年好友转让的,他应当不会骗我。会不会。。。。。。”
会长停顿看着萧锦不好意思将话说完,萧锦明白他的意思,他想说会不会是自己看错了,会不会萧家的那一副才是赝品。
“《锦绣千里图》是由我爷爷掌眼买回来,放在珍宝馆的!”萧锦摇头,坚决的说:“况且台上的那一副,虽然仿照的一模一样,但是细节和用色还是存在差别。”
“这幅画疏密之中讲求变化,以披麻与斧劈皴相合,表现山石的肌理脉络和明暗变化;设色匀净清丽,于青绿中间以赭色,富有变化和装饰性。。。。。。”
“爷爷说过,这幅画一共描绘了五次,一次次的上色,工序繁杂,耗时悠久!”萧锦停住,看着会长说:“仿照之人画工了得,轻易看不出真假,可只要仔细观察,总会看出其中的差错!”
“若会长信得过萧家,还请尽快想办法!”
若这幅赝品被别人拍得,那都城商会的信誉将毁于一旦,对商家来说不亚于灭顶之灾。
会长听的冷汗直冒,他让人将台上的画卷拿来,对照着萧锦所说,一一的对比,果然在层次和细节处发现差错。
而且,萧锦的鉴宝能力在业界十分有名,萧家的珍宝阁也从未出过一件假货。
他吐出一口浊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好险,幸好让萧家少主看出端倪,不然商会就毁在他的手上了。
会长理了理衣袖,朝着萧锦深深鞠躬,“今日多亏萧少主,都城商会的脸面才得以保全,萧少主的恩情,商会铭记于心!”
萧锦伸手将人扶起,她毕竟是小辈,不好太嚣张,“不知会长打算如何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