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辰急忙上前宽慰道,“爹,你别生气。等陛下选举驸马结束之后。我一定好好教训一下五弟。”
“他这次实在是太过顽劣了。”
沈眀哲摆了摆手,“先派人去看看阳儿的伤势吧!”
“可不能出现什么意外。”
犹豫了一番沈眀哲才继续说道,“让周管家送一套下人的被褥过去。”
“不用太厚,冻不死人就可以了。”
薛怀兰闻言松了口气,她已经知道老爷对那野种的态度了。
。。。。。。
柴房内!
孙婶一脸心惊的望着沈轩说道,“五公子,你不该那么冲动的啊。”
“如今把老爷给得罪了,在府里就再也没人为你撑腰了啊!”
“要不这样吧!你找个时间去给老爷认个错。”
沈轩用手扶了扶额头。
头疼!
“孙婶,你觉得有区别吗?”
“这都好几年了,从我进到这靖边侯府那一天算起。那沈侍郎有来看望过我一次吗?”
“很多时候,你越是退缩,别人越是觉得你好欺负。”
不管是在古代还是现代都是如此。
遇见霸凌欺负,你不反抗,那对方只会越来越得寸进尺。
当别人打你一下的时候,你直接回他一巴掌。得让对方知道疼了,才会明白你不是好惹的。
“可是。。。。。。”
孙婶有些欲言又止。
“五公子你如今一个人,不去找老爷认错。以后怎么办呢?”
沈轩摆了摆手,“放心吧,孙婶!我堂堂七尺男。。。。。。六尺男儿。”
“还至于混不下去!”
没办法,原主在这五年过得实在太凄惨了。
身高完全提不上去!
这大乾的一尺是26厘米。
沈轩已经年满十六了,身高连一米六都还差了点。
只能希望以后把身子好好养养,争取把身高给追回来。
在宽慰了一番孙婶之后,沈轩离开了柴房。
打算去外面挣点银子。
现在都已经下午两点左右了,还没人来送过午膳。
沈轩估摸着那今天肯定是没东西吃了。
就算真送了东西来,沈轩也不敢吃下去。
谁知道对方会不会偷偷加点佐料啥的。
如今的大乾重文轻武,皇帝陛下尤其喜爱歌词。当代读书人对好诗好词简直是趋之若鹫。
而沈轩上辈子在道观无聊,没少翻看历史诗词那些。可以说最不缺的就是诗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