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今天才有机会在花园里遇见闻楹。
“我、我会努力的。”
林黛儿转身看看屋内柔弱无骨的女人,又想到她细作的身份,忽然灵机一动,说。
“我看你自己也练不出什么来,我给你找个导师吧!”
“导、导师?”
“就是指导你进步的老师!”
“哦哦,请问是哪位先生?我这就收拾东西去找他。”
“不用这么麻烦,这位先生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说罢林黛儿就往回一侧身,坐在屋内的闻楹和呆站在台阶上的湛青都惊呆了。
闻楹一百万个不同意,可被林黛儿一句话就堵回去了。
她说:“我是王妃,你若是不听安排我有权把你逐出去。”
闻楹瞬间哑火。
她知道这两天段也珩不在府内,要真是林黛儿动手对付她,连个帮忙说话的人都没有。
自己好不容易逃出青楼那个鬼地方,决不能再沦落回去。
闻楹死死咬着下唇,气的身子微颤,说。
“奴婢自然是没有能力和您抗衡,但想不到堂堂王妃娘娘竟然连容我的肚量都没有,放眼望去皇城内富贵人家哪个不是三妻四妾,您总不能把王爷身边所有女人都支开吧。”
林黛儿才不在乎闻楹说什么,她这么做其实是一箭双雕。
既能帮湛青,又能正大光明的盯紧闻楹的动态。
她毕竟是别国细作,眼下段也珩不在府内坐镇,林黛儿这个王妃当然要负起责任保护王府安全。
林黛儿不气不恼,道。
“我若是容不下你就不会留你到今日,今天这事你要是痛快答应,我便会每月派你补课费用,日后你就算是出了王府,有钱财傍身也会多个出路。”
“我要是不答应呢?”
“那我就费些事,让你答应,就是不知道闻楹姑娘陪不陪的起了。”
闻楹从小在那种环境里长大,当然知道眼下该怎么选。
她也算是能屈能伸,刚才还打算叫板的人,这会儿又能低眉顺眼的谢恩了。
可万万没想到,闻楹是答应了。
可湛青不干了。
他脸红到脖颈,轴劲儿犯起来跟头倔驴一样,说。
“我我、我不去!”
“你我有约在先,现在你看见女人就结巴还怎么帮我做事?必须去!”
“就、就不去!我能自己练、练习好,还请、请王妃再给我一次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