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或许是爱屋及乌,湛青对这枚胎记有特殊的感情,也固执的认为闻楹和那小姑娘有特殊的缘分。
所以湛青总会不自觉的留意闻楹的动态。
她闹、她笑,他看在眼中。
她半夜被段也珩逼着叫,他听进心里。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湛青开始意识到,闻楹有时候真的和那个小姑娘很神似。
他吓了一跳,不敢深想闻楹究竟是不是自己记忆深处的那个人。
湛青不知道自己在这站了多久。
只知道小桃发现他的时候,自己已经快被冻透了。
小桃刚一进闻楹院子就看见台阶上站了个已经脸色铁青冻僵了的人。
她惊呼一声,赶快叫人来帮忙。
下人们手忙脚乱进来,把已经冻成棍的湛青扛出院子。
吵闹的声音吵醒了原本就没睡踏实的闻楹。
她蹑手蹑脚下床,扒着门缝往外看。
在看见湛青惨白的脸色时,她忽然想起来他刚才悲悯愤怒的目光。
闻楹没来由的心下一疼。
缓了好一会儿才转头骂了句,“有病。”
她气呼呼的跑上床。
“有病!都有病!好端端的想他做什么!”
说完就拉起被子猛地蒙住了脸。
直到晚膳时间闻楹才起来。
她坐在**香肩微露,带着七分妖媚三分不屑,问前来布菜的丫鬟。
“喂,我听说下午在院里冻死个画画的,埋了吗?”
“姑娘是说湛先生吧?没冻死,这会儿正喝了药熟睡呢。”
“哦,这么说是没事了,还挺抗冻的。”
“谁说没事,高烧不退,边睡边说胡话呢,听说就算治好了也得扒层皮。”
闻楹不自觉的坐直些身子:“这么严重?那他的手没事吧,他还指着那个画画呢。”
瞧见丫鬟疑惑的目光,闻楹不自在的咳了一声,说。
“我是怕他冻坏了没人给我画肖像,王爷还等着看呢。”
“哦,是这样啊……奴婢也不知道,现在人会不会烧傻了还不一定,哪还管得了手好不好使啊。”
丫鬟一边布菜一边碎碎念:“湛先生也是,怎么就犯傻在外面站了这么久,我看他平时就挺轴的,没想到脑子真就不转弯。”
闻楹若有所思:“行了,你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