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儿和小桃不放过任何一点碎银两,反反复复的数了好几遍,越数越开心,越数越激动。
最后两人一起感叹。
“开美容院真挣钱啊!”
就算是经过了段也珩的层层剥削,她们手里仍然还有两万两银子,可想而知段也珩那边得富成什么样。
小桃光是想想就惊呆了。
“那王爷岂不是富可敌国!”
“那可不好说。”
林黛儿当然知道造船造武器有多烧钱,她美容院的收益怕是只够段也珩五成开销的。
剩下的一半不知道他要去哪里凑。
林黛儿呆呆地想:他这几日躲着自己难道是因为养家糊口压力太大,怕自己嫌弃他穷?
她摇摇头,应该不会吧,毕竟段也珩那厮是皇亲国戚,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穷能穷哪去?
那难道是造船事情败露,段也珩打算自己扛下所有,所以才故意和她拉开距离?
她又摇头,要是那样的话段也珩早就被抓进大牢了,怎么还会在农务司主持工作。
小桃好不容易哄林黛儿高兴会儿,收拾银子的功夫林黛儿又恢复了呆愣的模样。
小桃愁的快哭了。
“小姐您怎么又开始发呆了,求求您快点好起来吧,小桃真的好害怕呜呜呜。”
林黛儿回神挤出个笑。
“哭什么,我只是在想这钱怎么花而已。”
小桃哭声戛然而止,半信半疑的看着林黛儿。
“真的?”
“我琢磨着用这些钱先给你置办好嫁妆,这样我就真的能踏实了。”
“哎呀小姐!您说什么呢!”
“别害羞啊,我看杜见知就不错,你要不要考虑……”
“哎呀您还说!”
“考虑考虑嘛……”
屋内笑闹声传到院子里,和杜见知的喷嚏声此起彼伏好不默契。
杜见知裹着棉衣猛地吸吸鼻子,嘟囔着控诉小桃小心眼儿。
林黛儿让他负责医治好湛青,现在湛青还高烧着,他当然不能走。
但眼下也没有个落脚的地方,总不能在院子里干站一夜吧。
思来想去,杜见知决定硬着头皮去侧厢房。
原以为屋内会是什么美艳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