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陈顿敏珠这么失落的样子,烈洺煜也跟着一阵心疼,还没开口就听陈顿敏珠声音闷闷的说。
“我今天只是怕你危险,没想到会给大家惹麻烦,我给你擦药也只是想让你好的快一点儿,不知道那个药竟然这么疼……”
她一顿,低头看向让自己震惊的来源——
烈洺煜正拉着她的手轻轻包扎,头也不抬的说。
“继续啊,难得见你忏悔。”
她眼眶热热的,问,“你不生气?”
“生气什么?说是你一路上跟着我,其实都是我暗中给你收拾烂摊子,你这样我早就习惯了,而且……”
他把纱布用牙咬断:“你不是已经知道错了吗,下次改了就行。”
说完把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小胖手还到陈顿敏珠面前,叮嘱道。
“别碰水别用力,有十天八天就好了。”
陈顿敏珠抱着厚厚的小猪蹄子心里有股说不出来的温暖。
烈洺煜总是这样,在温情的时候直男,在直男的时候又带着天然的温柔,就让陈顿敏珠反反复复抽离不开。
“行了,”烈洺煜把被褥推到车角搭了个暖和的小窝,“我想叫他们进来开个会你介意吗?”
陈顿敏珠摇摇头。
“那行,我们都是帮大老粗,难免嗓门大一点儿,你一会儿就倚在那先休息着,等完事了我再给你铺床。”
“我今晚真要在这睡吗……”
烈洺煜侧头看她:“这会儿知道难为情了?偷亲我的时候想什么呢?行了,我这伤想动也动不了,你就放心大胆的睡吧,你要是去了别的马车我也不放心。”
陈顿敏珠嗯了一声,拉起被子挡住半张脸歪在后面渐渐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她似乎听见有人进来。
然后便听见烈洺煜说:“动静都小点儿,说完快滚。”
然后又听他问:“刚才是谁在外面胡说八道?”
众人把手齐齐指向同一个人。
那人哭丧着脸:“我冤枉啊将军,我那是合理猜测。”
“合理猜测?行,来来,坐这来。”
烈洺煜说着就把自己的位置让给了他。
那人一边手脚麻利的坐过来一边嘿嘿笑。
“嘿嘿,这不合适吧,您看我也没做什么突出的贡献怎么还把软座让给我了呢,这多不好意……”
他忽然一顿,抬手摸摸大腿和腰中间那个位置的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