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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北京四环和五环之间，镶嵌着很多大块大块的绿地。最初是为了保证城市绿地比例，因此在开发外环时，留出了这些绿地。后来也是想高效利用，于是开发了不少高尔夫球场，现在这些高尔夫球场也就成了距离市中心最近的一批果岭。不过后来“八项规定”之后，很多高尔夫球场又改做它用，渐渐成了兼具公园、住宅、会所甚至动物园等多重用途的地方。

今天豆蔻约了宁彩和鱼歌在北四环外的鸿华高尔夫会所吃饭，鱼歌又带上了孙丽。四个人先下场打了一会练习场，中午在京斗云餐厅吃饭。阳光正好，照进了乡村俱乐部一般的餐厅里，慵懒地吃了午餐，自动过渡到下午茶，大家都很惬意。

宁彩翻看着财新数据app里建文互娱的公告，不禁啧啧。她说道，“鱼歌你真能折腾，你看看这公告这么长，全是你干的好事。”

鱼歌笑了笑，“没有师姐们的支持，哪能干成这些‘好事’？”

她扭头笑对豆蔻说道，“师姐，这次‘东西区旧事’也变现了，您也当了建文互娱的董事，连咱们俩的一致行动人协议都公告了，以后咱们说话做事不一致，都没人信了，哈哈。”

豆蔻也笑笑，“哈哈，你这个小妮子真是厉害，三说两说就骗我上了贼船。”

她拍拍孙丽的肩膀，“能干的不止是鱼歌，还有孙师姐，把局面控制的真不错。”

孙丽点点头，“Color姐这次出手相助，真的很关键。最后把邦德国际的钱也圈进来了，很不容易。所幸咱们收购《Fresh　Life》就算成功了。”

宁彩靠在座椅上，“下一步，就看你们的造化了。我自己是不想你们最后失败，我进去真当股东的，那烦死了。你们好好挣钱，三年年化25%，给我保证了，也别给Morris找麻烦，就好。”

鱼歌打了个榧子，“这是自然，没问题。”

她扶着孙丽的肩膀，说道，“公司这次结构大调整，就是为了改组进一步释放活力。我把红苕和紫青都提拔了副总经理，他们底下的人也都各升一级。下一步研发、发行、运营都数据化管理，每个动作都有奖罚。专门成立了一个数据部门，汇报给孙师姐。未来几年，就好好干呗。”

孙丽点点头，“Color姐介绍了财新数科的卓林总派人来对接BI系统，这个BI系统下一步能解决很大问题。”

宁彩挑挑大拇指，“卓林是郭柯总的大学同学，希望能帮到你们。”她扭头冲鱼歌也点了个赞，“这几个问题都解决了，的确能静下心干几年事业了。”

鱼歌摇摇头，“一脑门子官司。以前只觉得罗笙意气用事，不想自己干起来，真是身不由己。现在的确感到罗笙不容易。”

她自己这么一说，三位师姐也不知怎么接话才好，于是空气略微有点冻结。鱼歌见大家尴尬，自己也苦笑了一下。

这时手机突然震了，她低头一看是谭墨的电话，她狐疑地看了看宁彩几人，接了电话。

“鱼总，有时间我和您聊两句？”谭墨很客气。

“谭总您有什么事就直接指示哈。”鱼歌也客气地回复道。

“我哪敢指示。昨天董事会开的很成功，你这段时间干的很好，表示祝贺，我这个老头子，还是很看好你的。”谭墨云山雾罩地夸了几句鱼歌。

鱼歌一笑，“还是托董事们的支持，您要多指导我们。”

“你客气了。我们的思想，都跟不上你们了，以前和罗笙合作的很紧密。希望以后啊，和你也能保持这个同步。”谭墨说道，“昨天我看罗笙的股份，给阿布继承的安排也公告了。这是罗笙的身后事，早点做完对大家都是个交待，蛮好的。”

鱼歌想来不知道谭墨究竟要说什么，于是也没搭话。

谭墨听出来鱼歌一脑门子糊涂，想了想，索性直接问了一句，“当然现在人都走了，你接了班干的也不错，不过我怎么依稀记得，你和罗笙当年是离了婚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