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从朝阳公园出来,日到中午,骆北等大佬竟都各自散去,听到谭墨和郭柯要去吃午饭,还纷纷嘲笑他们,“一上午的锻炼全白费了!”
谭墨嗤之以鼻道,“别听他们的,锻炼就是为好好吃一顿心里不亏。”
郭柯随口道,“没毛病,宁让大腿流脓,别让嘴受穷。”
谭墨盯着郭柯,哂笑道,“那……也不至于这样。”
两人穿过停车场,过了小河,在蓝蛙餐厅找了一个阳伞下的桌子坐定。
谭墨说道,“你陪我吃个双人餐吧,”扭头跟服务员点了“烟熏三文鱼小雪球沙拉,两杯咖啡。”
郭柯看了谭墨一眼,笑眯眯地跟服务员说,“加个冰激凌球。”
谭墨看了郭柯一眼,“那一上午是真白锻炼了。”
郭柯笑而不语,咖啡和冰激凌球送上来以后,他兀自切了一半冰激凌球倒进自己的咖啡里,拿着另一半问谭墨道,“要不要?”
谭墨眼睛瞪了瞪,“要,要,要。”于是也把冰激凌球倒进自己的咖啡里,嘴里也不饶人,“我算是明白你为什么‘英年早胖’了。”
郭柯“切”了一声道,“我只是婴儿肥后遗症。”
说完,郭柯还感慨了一句,“还真是挺怀念跟着老大的日子哈。你会玩,我会吃,咱们俩搭伙挺有意思的。”
谭墨一听来了劲,“你这是班门弄斧。想想你在香港,打边炉,围盆菜,饮早茶,食海鲜,哪个不是我教你的,切。”
郭柯笑道,“是啊是啊,向老大学习,我也就学了个皮毛。老大混迹兰桂坊老司机,泡模特女朋友,开uber跟空姐搭讪,豪宅泳池开party,我一个都学不会啊。”
谭墨装作生气,把烟熏三文鱼悉数用叉子划走,“再惹我,一口都不给你留。”
郭柯叹了口气,“我以前吧,看台湾有个综艺,叫《国光帮帮忙》,我特别喜欢那个氛围,我看咱们俩就能组台戏,咱们俩能干。”
谭墨摇摇头,“庹宗康的节目呗,我认识这小子。咱们俩做这个节目,缺美女啊,得有美女在。另外你这主意多好,咱们有先锋视频的时候怎么不干,现在也没有视频平台了,哈哈,干不成了。”
提到不如意事,俩人发了一会儿呆,待天使彻底走过去了,谭墨突然一笑,“说美女,美女就来了。”
沿着河岸,鱼歌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看见他们俩,高兴地招招手。
郭柯诧异地看了谭墨一眼,谭墨给鱼歌拉开椅子,说道,“我请美女来的,咱们俩老头吃饭多枯燥啊。”
鱼歌坐下忙说,“哪有俩老头啊,这不坐了俩棒小伙吗?”说完,看了看谭墨一盘子三文鱼,说道,“我点个春日串烧拼盘吧,我看郭总也还没吃,和我share。”
谭墨笑道,“Kevin好胃口,和我share一份,和鱼总再share一份。”
菜上来,鱼歌赶了赶进度,问谭墨道,“谭总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谭墨看了看鱼歌,又看了看郭柯,说道,“我是想比较正式地告诉你,当年我帮罗笙融资拿到的代持股份,我就不要了。不过邦德国际在镜花数娱的可转债,因为iClub的要约一撤,股价大跌已经接近转股价了,得提前想办法,这部分债,我可没法免,是公家的。而且,钱都收回来,我对公司就是个交待了。”
鱼歌摆摆手,“谭总,可转债我们会想办法,代持股份也不用您豁免,这是您当年对罗笙提携帮助应得的,我同样也会想办法。”
谭墨尴尬地说,“当年的背景你们也知道,我要的其实比一般FA要的多得多,罗笙也是年轻,就答应了。现在公司困难,我不想给公司更大压力;再说,我不还是想优先把可转债收回来嘛。”
郭柯说道,“那倒是好。可转债的事情,我们来想办法,一者股价要托托底,二者想办法给你还了。代持股份的事情啊,你们俩都让了一步,那就看后面能怎么样,鱼总能给你,你也别驳她的好意;鱼总腾挪不开,也别忘了谭总已经大人有大量了。”
二人觉得也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