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郭柯再和鱼歌见面,是在禧年四季酒店的商务酒廊。
虽然已经是平安夜,但听说是宏观原因,今年北京没有什么圣诞气氛,像这样的酒店也无非就是低调地摆了两棵一人多高的圣诞树。
等他上楼到商务酒廊时,鱼歌已经找了一个僻静的角落坐定了。
两人见面,还是鱼歌打破了尴尬,“这不是万柳家的产业吗,没想到大叔选了这里见面。”
郭柯笑道,“前年万城就已经把这批酒店资产打包出售了,他们要转型轻资产运作,甩掉负债包袱。所以我都没注意,这里和万柳还有关系。其实是财新数科和APEC今天在这里有一场新书发布会,推介他们合作的新书《数字上的中国》,卓林请我来参加。我就辛苦你移步这里了。”
鱼歌点点头,“大叔还是这么坚持学习。”
郭柯笑道,“是啊,我们都要学习,活到老,学到老嘛。”
郭柯定定神,跟鱼歌说道,“其实,我最近想到了一个很好的故事,也许这个故事拍成影视剧,有些情节还没理顺,先讲给你听听。”
鱼歌笑道,“大叔竟然有这么大雅兴,我好好学习。”
郭柯喝了一口咖啡,说道,“这可能是一个大女主的故事,女主角,很漂亮,也很聪明。”
鱼歌耸耸肩,“主角必须是美女啊?俗套了,俗套了。”
郭柯摆摆手,继续说道,“她嫁了人,相公有一家公司,但发生了一些零零碎碎的事情,他们的生活逐渐出现了裂痕。
她是艺人出身,曾经有过很美好的舞台经历。与她同台的另一位女子,和她关系莫逆。
她们商量,应该离开这个相公,于是她便离开了相公,远走高飞。
她静静地在海外等待,还拉上了她的朋友一起。
她们挣了一笔钱(只是我还没想好这笔钱怎么来的)。她们用这笔钱收购了一家海外公司。
她们想快速收回收购款,于是发明了一个好主意,她们从海外公司里拆分了一块长期没有增长的业务,加以包装,找了自己留在相公公司里的内线,想卖给他们。
其实她也半是想给自己相公难看。毕竟当时相公对自己不够好,自己才远走海外。
如果相公公司爽快答应了,她们就通过出售资产,实现了资金回笼。只是可惜相公的团队不答应,而且这个时间,不早不晚,相公出事去世了。
她别无他选,如果资产卖不出去,资金就会出问题。她只好回国,以奔丧为名,继承了相公的公司。
她的朋友,则在海外继续管理着她们收购的海外公司。
她如愿以偿,继承了公司,她能力不错,取得了很好的成绩。
但年景不好,世事无常,公司的股价不温不火,还在下跌。
她最后发明了一招,由她朋友出面,以海外公司的名义,又把她相公的公司收购了。
整个世界都在替她惋惜,惋惜于她失去了她们伉俪的公司。
而她则又出手二次把海外公司收购,重新夺回了大股东的身份。
她和她的朋友,其实只是左手倒右手的一场演出罢了。
我其实现在还有两个情节,还没想清楚,所以我得多找人聊聊。
第一个问题是,第一桶金是怎么来的才合理?第二个问题是,她和她的朋友应该是什么关系?”
郭柯一口气讲完了故事,他双眸紧紧地盯着鱼歌,他不想错过鱼歌任何的表情,企图从中寻找答案。
鱼歌则也看着郭柯,笑了,“大叔,我得提醒您,如果这个故事拍成百合剧,肯定没法过审。我也有个故事,讲给大叔,可能会对您有所启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