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巴斯蒂安插口道:“但你也可以不住在县城中心呀,翻到围墙外面,不是一样可以活下去吗?”
祖莉娅媞叹口气:“你以为我没有这样考虑过,但你也不想想,围墙外面有多少丧尸?”
塞巴斯蒂安道:“这倒也是。”
祖莉娅媞又叹口气,说道:“围墙外是吃人的魔鬼,围墙内是比丧尸还要可怕的恶人。唉,活着真是不容易呀。”
说话间,楚宁从吧台拿来一个小酒精炉子,一罐咖啡,几瓶玻璃瓶装的矿泉水,说道:“没想到艾奇县这样的草原县城,也有依云矿泉水,这种玻璃装的矿泉水,一瓶就是上百元呢。”
张治掏出火机点燃酒精炉子,打开玻璃瓶将水倒进咖啡壶里,说道:“再贵其实还不是水,我就不相信能变成酒。”
咖啡壶放在玻璃柜子里,倒没有多少灰尘,酒精炉子燃起蓝色的火苗,时间不长,咖啡壶里的水也给烧开,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
楚宁将咖啡冲开,每人倒了一杯,一股氤氲的香味,就在空气中弥散开来。
塞巴斯蒂安道:“不用发愁,他们人数既然不少,总有一天会碰到的,到时候悄悄跟踪,总能找到他们的老巢。”
祖莉娅媞道:“你这个想法本来也不错,不过这段时间有些奇怪,那些人很少出来了。大白天的都不容易看到,就别说晚上了。”
楚宁端起杯子放在唇边,吹了吹热气,浅浅抿了一口,说道:“为什么呢?难道他们还怕什么不成?”
祖莉娅媞道:“这个我也不知道了。”
大伙沉默良久,咖啡已经凉了还没有想到别的办法,塞巴斯蒂安突然想起一事,问张治:“你说你把死老鼠嘴巴里塞进牛肉吓唬那些人?”
张治道:“怎么了?”
塞巴斯蒂安道:“如果他们还没有去过仓库,那我们埋伏在仓库,就能等到那些人了。”
张治道:“诶,都七八天了,怎么可能还没有去呢?”
王若凡端起杯子,把咖啡一口喝光,说道:“现在就去仓库碰碰运气。”
五人出了咖啡店,当即由祖莉娅媞带路前往仓库,落满枯叶的大街上空空****,夜风打着璇儿,像一双无形的大手将枯叶卷到半空。来到库房大门口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
王若凡打量周围,库房外面是一大片空地,空地中间立着一座十几高的水塔,通向塔顶检修的楼梯已经锈迹斑斑,整个水塔的下半部分,基本上被爬山虎围得严严实实,空地上杂草丛生,弥漫着一股荒凉阴森的气氛,就是大白天也感到渗人。
库房门半敞,正是当初离开时的模样,祖莉娅媞朝里张了张,说道:“不会吧,那四个人后面再没有回来过?他们不是说了,要带人回来把牛肉统统搬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