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又过了六七日,还是没有等到人来,这期间,王若凡外出收集食物的时候,也处处留心观察。但偌大一座县城空空****,似乎所有的人突然间就人间蒸发了,到处听不到一点人声,偶尔看见一个“活物”,也是瘦得皮包骨头的丧尸。
这天傍晚时分,王若凡、张治两人从外面扛回来一袋面粉和桶装水,交给祖莉娅媞,祖莉娅媞将面粉合着九曲牛肉干,烙成一张张煎饼,又熬了一锅野菜汤,大伙围坐成一圈,一口煎饼,一口野菜汤吃着,倒也惬意。至于吃不完的牛肉煎饼,就当成干粮。
楚宁夹一口野菜吃了,添添嘴唇道:“这是什么野菜?味道还挺不错,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祖莉娅媞道:“这是我们草原上特有的一种野菜,叫做苦脉菜,不但好吃,还能清热解毒,生吃、做汤都可以。”
塞巴斯蒂安道:“你出城了?”
祖莉娅媞摇摇头:“没有呀。”
塞巴斯蒂安道:“没有?没有野菜从哪里摘来的?”
祖莉娅媞道:“就在路边的绿化带里。”她一句话说完,有些苦涩地又道:“这种野菜本来只有郊外有,没想到城市荒废了几年,竟连绿化带中也长出来了。”
塞巴斯蒂安叹口气,说道:“再过几十年,恐怕连柏油路上都是青草。”
张治咬了一口煎饼,一边大口吃着,一边含含糊糊地说:“这不更好?照我说大自然本来就没有钢筋水泥的楼房,统统垮塌了才好呢。”
其他人笑了笑,都没有接口,过了一会儿,塞巴斯蒂安道:“我们吃饼喝汤,也不知道唐婷他们怎么样了?这样干等着,也不是办法呀。”
张治道:“那怎么办?”
塞巴斯蒂安一摊手:“我要有办法就好了。”他这几天思念唐婷,显得很是憔悴。
张治把头转向王若凡:“老大?”
王若凡放下手中的煎饼,点上一根烟,缓缓地道:“我这几天考虑了很多,倒是有了个主意,不过这主意说出来,有些冒险。”
四人停止咀嚼,一起看向王若凡,静待下文。
王若凡把刚抽了两口的香烟往地上一弹,说道:“就是把围墙统统推倒。”
“什么!”祖莉娅媞惊道,“围墙一倒,外面的丧尸不是涌进来了。这,这,这不是连我们自己也要遭殃吗?”
王若凡淡淡地道:“只有这个办法,才能把那些人逼出来。”
众人面面相觑,都感觉这样做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但除此以为,似乎也没有别的办法可想了。
祖莉娅媞把手一抬:“我不同意!”
张治对王若凡的性格比较了解,心说:“老大做事情,还需要你同意吗?”喝道,“男人说话,女人少开口。”
祖莉娅媞本来忿忿不平,但张治这么一说,她竟然就默不作声了。
楚宁笑着说:“张治,人家挺爱你呢。一个女人从心底爱一个男人,才会这样容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