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一只羊
晚上我被林晓筠压在**一整夜,这段时间林晓筠彻底放飞自我,4点起床,仍然觉得腰酸背痛,林晓筠却熟睡安然,我真是服了她。
好不容易把她叫醒了,林晓筠才赖洋洋地说:“都怪你,不然我也不会起得那么晚,昨晚把人家弄得浑身酸疼。”
“还怪我了?”
和林晓筠起了床,吃了点早饭,然后开车去殡仪馆。
宝马报废了之后,赵国栋又把他的迈巴赫给了我,每天开迈巴赫去殡仪馆上班,再换大金杯灵车,总觉得有点别扭,其实我不需要开那么好的车,我的工资还不够加油的,但赵国栋真是牛,在殡仪馆旁边花三百多万搞了个加油站。
到了殡仪馆之后,老陈脸色不太好看。
我问道:“今天什么情况?”
老陈说:“今天要去拉一个很特别的,你就别去了,我去吧。”
“车队里另外的人呢?”
老陈说:“都出去了,就你的还在,这几天比较忙,遗体太多,有的时候要拉好几趟。”
“多是伴随着老人去世的最后一程,也算是一种荣幸,有的人想体验还体验不到,我去吧,这段时间你身体有不太利索,感冒还没完全好吗?”
老陈摇头:“也不完全是感冒,老顽疾了,支气管炎,加胃病。”
“少喝点酒。”
算起来,老陈应该和我父亲的年纪相当,如果我有父亲的话。
老陈每一次都会在关键时刻教导我们做人做事的规矩,有的时候我真觉得他像我的父亲,可惜不是,老陈见我坚持,说:“那你小心掉,你的花面大蜘蛛吊牌呢?”
我摸了摸,“在呢。”
老陈把我送到了门口,我很奇怪,今天这是怎么了?
刘马桥见是我出的最后一趟车,把我拦了下来,“我跟你一起去。”
我说:“不用了吧,我知道路。”
我们要去的地方在老城区,很多小巷子,灵车根本开不进去,要把遗体弄出来,还得抬,老刘看大门其实也无聊,他想去,我也没拦着。
车上,刘马桥开始唱起了他的十八调子,我说:“大师伯,你这样不守口德,不怕祖师爷揍你吗?”
“哼哼。”刘马桥笑道,“还祖师爷呢,守心就行,嘴上那些事,别管,谁没骂过人,谁没动过歪心思?祖师爷管得过来吗?”
我想有是,人这东西,说不好,也说不坏,就是怕时运。
到了地方,一瞧,哟呵,果然是个窄巷子,只能够过电动车,再往里面走,就得步行,都是违章建筑。
有的人家为了开几块地来种菜,把水泥路都给挖了,挖上来的水泥路就堆在一边,也没人管。
这里治安很乱。
事主家就在里面,远远的就能看见长明灯,这是规矩,家里死了人,院子外面要点长明灯,几乎都是一百瓦的大灯泡,亮一夜。
冬天还好,到了夏天,几乎都是小飞虫,密密麻麻的,灯泡滚烫,小飞虫落上去就被烫死,满地都是。
我和刘马桥把灵车尽量停得近一点,有句话叫棺离地而不落,要一直抬到坟地里,现在没有棺材了,只有遗体放在冰棺内,一般是直接把冰棺推到灵车前。
冰棺下面有小轮子,但很硬,我看着这条路上还有不少人家挖出来的水沟,有的一米多宽,有的要跳过去才行,看来要把冰棺推过来,要么搭木板,要么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