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寄给她的礼物,那就应该打她的电话才对,可是林寄羽很确定自己的通话记录除了跟警局内人联系,连个骚扰电话都没有。
“我也是偶然查到刘琛那段时间给你寄了跨国包裹,但是一直没听说你收到什么,就去查,发现到现在才刚刚寄过来,就让人直接带来。”
秦听示意林寄羽:“你的东西,拆开看看吧。”
包裹包的很严实,林寄羽拿出随身的刀片切开之后发现里面确实是礼物,刘琛给她在国外买的常用的化妆品,还有一块手表,而表面上放着一封信。
林寄羽把信拆开,看完之后略显沉思。
“刘琛在信里的东西有问题吗?”
秦听疑惑问,但并没有动手碰林寄羽的东西:“还是说这封信不是刘琛写的?”
林寄羽把信递给秦听,指着信上的一段说:“这一段,琛哥提到了我小时候学五笔拼音时,死活记不住‘毕’的字根,因为没办法打出毕业所以不能跟小学的朋友聊天所以很伤心的事。”
“他在通过这件事暗示什么?”
秦听很快就反应过来。
“没错,我小学的时候很快就学会了五笔,没有他说得这件事。”
这种童年的趣事是只有从小就认识的人之间才知晓的,并且刘琛在说这件事之前,也确实写了很多真实存在的事情来做铺垫。
“而且信的后半段,他也提到了我们小时候经常在一起玩的猜鬼牌游戏,当时我为了尽快能学会英语,所以记每一张牌都不是用数字记,而是用字母记,他故意写错我记错数字跟他闹脾气,故意是在暗示我。”
林寄羽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五笔中的完整字根编号,是XXFJ。”
这些年就算是不怎么用五笔输入法,但只要回忆,还是能想起来。
林寄羽回想起刘琛跟她见面时一直在强调让她小心,小心。
“小心附近?”
秦听迅速猜出,又长吁一口气:“可是我们早就知道市局附近有其他人在看守,他这个情报也只能证明我们之前的猜测是正确的。”
林寄羽斜眼看向秦听:“我之前一直让你们看着的那个王磊呢?”
那个王磊是绝对有问题的,只是那段时间可能已经打草惊蛇,让他反应过来,把自己伪装起来。
秦听没想到林寄羽居然还执着于这件事,无奈:“我虽然没有像之前那样叫好几个人盯着他一举一动,但还是有注意着他的,他现在真的没有问题。”
说到此处,两人默契地停下话语,都知道继续下去会吵架,事情又要僵持,对两人接下来的行动都没有好处。
正打算继续研究,秦听的电话想起来。
“喂,什么事?”
秦听皱起眉:“出案子了?”
电话那头的警员背景嘈杂,分外惶恐:“秦队,你什么时候过来?老城区这边出案子,尸体……”
秦听严肃下声音:“把情绪整理好了再说话,别磕磕绊绊的,现场是怎么回事?”
林寄羽也把东西都收拾好,认真听着秦听那头怎么说。
“老城区刚刚在一个居民楼里发现有人被杀,尸体被挂在天花板上,死者……”
警员想起那副场景,头皮发麻:“死者的皮全被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