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母更是惊恐地扫视四周,“难道这个房间有不干净的东西。”
经过养母这么一提,楚家其他人纷纷回忆起楚朝歌浑身发抖的样子。
那样子,确实不像是装的。
难道真是中邪了!
在场的医生大都是相信科学的,提议,“尽快让精神医生来看看吧,是心病。”
楚阳北一向内敛的脸,终于有了焦急之色,“去把朝朝原来的房间收拾出来。”
“大哥,让下人动表姐的东西,她会生气的。我现在就打电话让表姐回来收拾房间。”
“我已给足了她收拾的时间了。”
朝朝已回来快一周了。
楚阳北抱起楚朝歌便走,步伐坚定。
他盯着**的楚朝歌,目光染上了一层阴霾,“该减肥了。”
楚家兄妹的房间装修是按照各自的喜好设计的,并非全白。
楚朝歌却已烧糊涂了,根本没有感觉到自己被移了位置。
梦里依旧是漫无边际的白。
打了点滴,楚朝歌渐渐睡安稳了。
夜里,祝晶晶哼着小曲进院子,看到了等在院中的楚晚晚。
得知自己的房间被占了,祝晶晶原本的好心情被满腔怒火替代。又在楼梯处听了楚晚晚的挑拨。
“楚朝歌,你以为你是谁啊?真把自己当楚家大小姐了!”
“晶晶小姐,大小姐还病着呢,您小点声。”
“滚开!”
拦着祝晶晶的芬姨被一把推倒在地,额头撞到了尖锐的桌角,温热的血瞬间渗出。
“装病是吧,这招我都用腻了,你给我起来。”
楚朝歌睁开了眼睛,迷茫地看着祝晶晶。
“跟我面前装无辜呢!你不是喜欢湿身吗?我成全你。”
祝晶晶抄起桌上的保温壶,将水直接往楚朝歌脸上倒。
楚朝歌无力躲闪,下意识地伸手挡住了脸。
水虽然不是开的,也有六十多度。
楚朝歌从**爬起,踉跄地冲到卫生间,用流动的冷水,给手臂降温。
祝晶晶还要闯进卫生间继续泄愤,被芬姨张开臂膀,强行拦着。
“你们这是做什么呢?”楚阳北从自己窗户那边看到祝晶晶进了楚朝歌的房间,心感不妙,赶忙跟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