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在很多势力中都存在,代表那种老资格,属于跟着虎哥混的时间长,但是又不像阿毛那般受到器重。
在一般公司中属于老资格的中层,上,上不去,下,也下不来,大多都是混日子的。
就这样,我也配合着老王的管理,再没跟他们闹什么矛盾。
该吃饭的时候吃饭,该睡觉的时候睡觉。
转眼就是三天的时间,虎哥再次到来将我带到一个赌石场。
准确来说,是一个地下黑市,在郊区的某个废弃仓库,这里灯火通明,豪车遍地。
若是一般情况下,绝对不会有人把这里跟赌石场联系在一起。
这种其实就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的场所,没有熟人带领根本不会知道这样的荒郊野外藏着赌石场。
而一旦很多人都知道了,又会重新换一个地方,以这种躲躲藏藏的方式逃避打击。
“停下!”
“是虎哥,放行。”
虎哥的车开到这边,在进入废弃仓库的小道上有一个专门的叉车叉着一截树干拦路。
两个马仔走了过来,拿着电筒对着车上的人扫视一番,认出了虎哥,摆摆手放行。
显然虎哥也是这边的常客,或者说在这里有些名望的。
“哑巴,丑话说在前面。”
“十万块,今天晚上帮我赢十万块,那我就相信你有能力有资格还我一百万的赔偿。”
“如果不能,甚至输了……”
虎哥下了车拉着我的胳膊,进入的时候专门盯着我说道,同时大力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他未完的话语显然是威胁,如果输钱了,自然意味着没有能力,也就没有了价值。
我微微点头,跟着他们进入仓库。
这里灯火通明,用的是那种工地上的探照灯,将这里映照的如同白昼。
不,甚至白天都没有这般的敞亮。
“满满满!”
“空空空!”
“三分,四分,五分了!”
在仓库里,赌石的人群众多,不过不及姐告、腾冲那些专门之赌石的地方。
毕竟这里是躲躲藏藏,来的也都是有门路的老熟客,做不到连普通人也来赌石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