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捶打的丢了两根手指,从罗飞变成了罗八指,原本以为苦尽甘来,可以荣华富贵财务自由享受人生。
结果一场陷害让我失去一切,惶惶如丧家之犬。
而他也是如此,一次创业赔上了一切。
“我家在马姆村,隶属于旁多省下面的乡镇。另外……马姆村也是阮龙的地盘,起码大多数产业归属于他。”
走了一段路,牛强的情绪缓和了不少,将他的家乡和阮龙的相关信息跟我说了一番。
阮龙是越地的大人物,伯父是越地大将军,有其照拂此人在越地混的风生水起,产业众多。
其中矿场这类看关系的产业自然不会放过,越地最富的原石矿大通翡翠矿坑就在阮家手上。
而大通翡翠矿所在的位置距离马姆村并不远,马姆村能发展起来某种意义上做的也是大通矿场的生意。
有牛强的道理,一路上虽然遇到很多设卡和检查,但都有惊无险。
他一口流利的越地语,总能糊弄过去。
一周的时间,我们来到马姆村来到村西的破旧房子。
这里是两层小楼,外面斑驳的墙壁挂着半面墙的瓷砖,依稀能看到往日的辉煌。
即便是四周的房子,两层或者三层楼外面贴瓷砖的也不多。
进入内里却是一片杂乱、破旧,近乡情却,牛强连呼吸都变得紊乱。
“妹妹,妹妹!”
他一进入家里就大声的说道。
“谁!?”楼上传来了声音。
我们快速上去,在二楼的一个房间里看到了牛强的妹妹,一个躺在**骨瘦如柴的女人。
“婷婷,你怎么搞成这样!?”
牛强冲了上去,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的妹妹。
“哥,你,你总算回阿里了,呜呜呜。”
牛婷婷抱着牛强的胳膊,激动的哭泣起来。
两人哭了一阵,等彼此的情绪缓和了不少,牛婷婷才把事情说了一番。
原来自从父母劳累病逝后,家里的情况每况愈下,而且那些借钱的人并没有放过他们家。
即便牛强被抓走后,一些债主依然逼迫她还钱。牛婷婷那时候一人兼好几份工,后来身体越来越不行,换了血液疾病。
“谁,到底是谁!?”
牛强愤怒的眼珠子都赤红了,他被代入矿场当矿奴,债务就已经抵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