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迷糊间,却突然听见一声轻微的咯嚓声。
一个人的正常听力在15~25分贝,顾燕乔以前是正常听力,系统评为7点,又给加成了10点听力。
现在的她,即使十米外有蚊子在飞,她也听得见
这极小的声音,一般人不会注意,甚至听不见,可顾燕乔神色却凝重起来,那声音,像是院门竹篱外,有细小的枯树枝被压断了的声音。
好好的枯枝为什么会被压断?
再听,有极低的声音持续地响起,那声音正慢慢地向窝棚靠近,很快就要到院门口了。
那竹篱院墙根本挡不住人。
现在爹爹出门了,只有娘亲和她们三个小孩在,一屋子妇孺,若是无人生坏心还好,若有人想使坏,这里很不安全。
今天买田地的事,想必是有人知道了,这半夜来这里的,不知道是什么人。
她整个人顿时警觉起来,从**嗖地弹起,翻身下床,悄悄出门。
这门也只是茅草棚扎成,并没有什么声响。
这时,那声音已经响在竹篱门口了。
而顾燕乔也到了院子里。
夜色浓重,朦月无光。有视力加持的顾燕乔却看得清楚。
一个极粗壮的身影满脸的不怀好意,眼里的光又恶毒又**邪,正在解竹篱的门。
竹篱处只用绳索绊住,他三两下就解开。
这人,可不就是秦老头的侄儿秦中胜吗?
进了院子,秦中胜丝毫不怕,大大咧咧地往里走。他身高体壮,脚步踏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在静夜里越发明显。
他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的确,这屋里没有人是他的对手,再说,这里偏,离村子里最近的住户都有半里远,又是半夜,鬼才会到这儿来。
顾燕乔隐在黑暗的角落,皱眉思索对策。
从来没有一刻,让她懊恼自己只是个小孩子,懊恼自己虽有系统给的功法本事,却因为都才学了个皮毛,能用的有限。
面对这样的危机,她该怎么办?
这时,秦中胜伸手推门,一边推,口中还一边不怀好意地道:“哑巴娘们,你那瘸子相公不在,让老子好好疼你。可惜,长得那么好看,却是个哑巴。”
茅草门无法上闩,一推就开了。
秦中胜跨步进去,呼地一声,屋里有什么东西飞出来。
显然周凤也醒了,听到了声音,急忙扔出了枕头。
可枕头砸人不疼不痒的,秦中胜不但没有退,反倒狞笑着道:“臭娘们,老子来是看得起你,你明明对老子有意,现在装什么装?要不是要勾引老子,你怎么会去买那老不死的地引起老子的注意?”
周凤很生气:“啊吧啊吧……”
接着又有东西扔出来。
但窝棚家徒四壁,能扔的东西也不多。
她的话秦中胜听不懂,扔过来的东西他伸胳膊一挡就挡开了,不但伤不到他,连他的脚步都阻拦不了半点。
他眼里不但有邪恶的笑意,还带着浓浓的威胁:“一个哑巴,叫得再大声也没谁听得见,再说了,这里离村子里多远心里没点数?你还是留着点力气等会叫吧!”
屋里的一把小凳子也扔了出来,砸中了秦中胜。
哗啦一声,小凳子被踹得四分五裂。
接着便响起了平宣平安的动静。
他们被吵醒了,显然是知道来了坏人,吓得哇哇哭起来。
周凤把两个孩子抱在怀里,想安慰,却发不出声音。
秦中胜眼露凶光,反倒不急着进去,胜券在握地笑了起来,语气邪恶又得意:“快点,给老子出来!难道你还想当着你家小崽子的面和老子办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