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执事再次看了他一眼:“所以,你想换什么环境?”
“若是可以,在下想去京城。”顾卓晔赶紧表忠心:“在下定会将自己当成清河王府的一份子,以后若有寸进,都不会忘记清河王府的提携之恩!”
赵执事笑起来:“去京城书院啊~”
他声音拖长,配着这笑意,让顾卓晔的眼中闪现喜色。
他在看到那则通告时,当时并没有想过什么,甚至都没有想起来,可能与自己身边的人有关。
几个月过去了,他自然也不可能是想起什么。
只是因为顾来金的事,顾老太不得不拿出二十几两银子,而其中的十多两都是给了顾水生。
他更觉得这件事无法忍受,顾水生敢要他们家的银子,那就是在抢他的钱,他们家的钱只有他不要的,怎么能便宜别人呢?
他要让顾水生吐出来,可是想了好多种办法,发现都不能让自己全身而退。
上次的劫匪事件后,他深知书院里的夫子对他的人品产生了一些怀疑,哪怕他撇得很清,但这种事不能再犯。
要做就要做到自己既能的好处,又能把顾水生一家按进泥里。
而这时,赵执事等人通过一块流传出去的绣布,找到了鼎绣乡。
当时他是想在鼎绣乡里挑一件长衫,赵执事等人询问鼎绣乡掌柜时,他恰好在场。结合之前看过的那则通告,一个恶毒又成熟的想法,迅速在心底成形。
可不是巧了吗?
那个哑巴嫁给顾水生时,不就是九年前?
那个哑巴不就是外乡人吗?
不管她是不是他们要找的人,都必须让她是。
这样,顾水生一家子就必然要遭遇大难,这些有钱的权贵人家的下人办事,有强大的底气,根本不会在乎普通百姓的死活。
这就是他要的结果。
而他这也算是立了功吧,便能和清河王府搭上关系了。有了这层关系,还愁不能去更好的书院吗?
上次府城的书院的名额,他原本是势在必得的。
却因为眼儿媚的那帮贱人生生给毁了,又出了山匪的事被官府约谈,书院把那个名额给了别人,还安慰他下次一定优先考虑他。这种话,也就听听而已。
凭自己的本事得到更好的。
到时候他要让书院的那些夫子们后悔自己眼瞎没有选他。
等他中了举,考了进士当了官,他定要将书院中那几个决定这次名额给别人的夫子好看。
此刻他的眼里都是火热。
京城,京城的书院,只要他能去,他就会有锦绣前程。那是文鼎书院这种小破书院拍马也赶不到的。
他的脸色变得更加谄媚,看着赵执事的眼神充满了期待,他已经向赵执事表示了,他会向清河王府效忠,清河王府一定不会拒绝他这个人才的。
赵执事缓缓点了点头,似笑非笑的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