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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焚琴煮鹤呆瓜拳法（第2页）

还是自说自话直接使用，明明是没什么感情的电子音，顾燕乔却似听出里面的一丝幸灾乐祸。就很无语子！

赵老三脚下匆匆带着众地痞往那之前煽风点火的人而去，将人脖子一搂，一群人消失在一个小巷子里。

观望少年的目光一直看着场中，待看见小女孩几句话就让赵老三去惩治挑事者，眉眼间浅浅的愁绪散开，难得露出他这年纪的心性来，笑着道：“好玩！”

买肉仆从挠头，他有些没看懂。

小女孩有舅舅和舅舅的朋友做靠山，当然是不怕地痞，这是很正常的事，哪里好玩了？

没等他想明白，就听自家少爷道：“走吧！”

一抬头，少爷已经离开人群。

他看看手里的肉，又看看少爷，刚才少爷过来是干嘛来着？哦，少爷准备见义勇为来着，不过没用上！

顾燕乔自然不知道这个小插曲，她正悠悠地收回目光，心情不错，将地痞赔的三十几文捧在手中，送去给右后方摊位那个借凳子给她的卖菜妇人：“大娘，把你的凳子弄坏了，赔这些钱够吗？”

不过是几块不值钱的木头钉的，卖菜妇人笑：“可不值这么多！”

顾燕乔已经把那些钱全塞进卖菜妇人手里：“谢谢大娘，让我在旁边摆摊，又教了我这么多，你拿着。”

卖菜妇人顿时喜笑颜开，拿了一把菜就往她手里塞。

这孩子，说话甜，人又机灵，还大方，这些钱，够买四个好凳子了。

顾燕乔谢过了卖菜妇人的好意，手里只剩下半块卤肉了，顾燕乔没准备继续卖，包好，打个包袱，对一边还有些缓不过神来的顾水生道：“爹，我饿了！”

顾水生眼神有些复杂地看着天真无邪，娇小可爱，童声童语的女儿，走到无人处，终于忍不住艰难又干涩地问道：“乔儿，你说县丞大人是你舅舅？”

顾燕乔看看四下没有人，眨着眼睛道：“爹爹，我要不那么说，那些人就要打你了，还要把我们的钱都抢光。”

“那你怎么知道县丞大人姓董？你又怎么知道那个人是捕头，而且知道他姓蔡？”

顾燕乔满不在乎：“爹爹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到东大街的时候经过县衙？”

顾水生当然知道，因为县衙高高在上，他不敢走得太近，看见那边人们进进出出，他都不敢多看一眼。

他更茫然地看着女儿：她知道这些和经过县衙有什么关系？

顾燕乔很耐心地解释：“我听到的，他们在说话，他们叫那位县丞大人、董大人、方卓兄。先前那蔡伯伯，他们都叫他蔡捕头！”

顾水生惊呆了。

隔得那么远，怕不有百多米吧？而且只是走过一趟，他的乔儿就记住这么多，而且还分析出谁是谁，并且能随口说出来唬住那些地痞？

前天上山挖野菜捡到狼；

昨天从镇上回来能自己卤菜；

今天连他都没办法解决，但被轻飘飘化解的危机……

又是怀疑人生的一天！

顾水生很歉疚，他走乡串户去卖货，常常一年多大半年不在家里，只为了赚更多的钱，能让那个母亲觉得他有点用。

乔儿小小年纪，已经被逼得什么都会，什么都懂，那阿凤不会说话，儿子又那么小，她们母子四人到底吃过多少苦？

他这个做人丈夫，做人爹的，真特么是个没用的窝囊废！

卤肉卖了四两多银子，顾水生也大方一回，父女两个一人吃了一碗肉丝面。

吃饱喝足，顾水生终于后知后觉地想起一件事，昨天乔儿一个人自己买的卤料，自己去洗锅打卤水调味。就算她胆大心细人聪明，但她从没有接触到这些吧？

一个八岁的孩子，会做这些，似乎太能干了一些。

他终于疑惑地问起：“乔儿，你怎么会卤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