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头不对马嘴。
他是在跟我绕弯子。
我问他在戈壁滩里是否真的见到了勾国的人,他又一次笑了笑,说见到了,但是他不想再回去了,我问为什么,他没有回答,而是问了我一个非常奇怪的问题:“你回去过吗?”
“回哪?”
“城里。”
我摇头。
他说:“那就对了,那她们骗了你,你回不去的,你一旦回去,那事情就变了,红姐把你留在这里,是有原因的,过几天你就知道了,事情一直都在继续没有结束过,勾国到底是怎么回事,石油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说不清楚,你自己去查吧,我累了,我既然出来,就不再想回戈壁滩。”
我们的谈话不欢而散,从戈壁滩回来之后的左促佣有一种很神秘的感觉,他藏着事,不愿意对我说,我心想,不说就他妈不说,老子也不愿意再问。
正好四元回来,跟我说了一件奇怪的事。
她在科学院里查到了左促佣这个人,他的名字的意思是促进团结,拥戴党的领导的意思,四元还给我带来了一个非常奇怪的消息。
“科学院正组织一个考察队,准备进入戈壁滩,但是队员的名单没拿到,花了钱也没用,保密。”
我点点头,四元问我:“天宝,你怎么打算的?”
我说:“我还是想回罗山。”
“红姐他们还没回来,那我陪你回一次?”四元在深思之后才对我说。
我赶紧问可以不可以,四元说,可以,但是得听她的,我们只是回去,但不能做任何事,回去看看就可以,我想这应该可以,只是看看,至少我得去渔港村看一看我的那个家怎么样了,有没有塌掉。
也不知道裴静怡怎么样了。
我突然想她了,我问四元:“你的名字就叫四元吗?”
四元说:“姓裴。”
我一愣,我刚想到裴静怡,她就告诉我她的姓,难道这是巧合吗?
我在这里见到姓彭的,又见到了姓牧的,还见到了姓裴的,这不是巧合,这应该是冥冥之中有所注定,但不知道,是否是真实的。
我们真的回了落山,四元开着她的那辆奔驰,一路杀了回去,开了两天的车,一路上基本没停,我和她换着开,两天后到了罗山,地图上显示是到了,但是罗山一片山,只有几个小村庄。
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一度认为肯定是开错了地方。
我去买了地图,发现没错。
四元说:“看见了,也就死心了,回吧。”
我才明白,我们到的是罗山,但不是2006年的罗山,而是1956年的罗山,相差了五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