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进入戈壁滩之后一切正常,白天行路晚上休息,十个人分工明确,郑龙为队长,马小蒙为气象员,另外还有几个人,如马红旗。
提到马红旗此人,郑龙的评价非常的高。
“他很机灵,他的身上有一股灵性,是常人所没有的。”
徐三平对马红旗的评价如此之高,我想这两个人的关系也非同一般。
“但是我不喜欢他,他耍的那些小聪明在戈壁滩里没有任何的作用。但是我知道后来的事情很复杂,就是因为在戈壁滩里发生的这件事情,才让我没有勇气再面对你,接下来的要听到的可能会颠覆你的认知。”
他们进入戈壁滩之后,正是1956年7月13号的那天晚上,他们在戈壁滩一座平静的地面上扎营,他们选择的这个地方非常的好,后面就是山,前面是平原,他们将十辆卡车围成一圈,他们在中间扎营。
大约是夜里十点十一分,因为夜里十点有一个气象预报和夜间新闻,从收音机里面可以听得到一些新闻,十点十分结束。
十分钟的夜间新闻之后就是天气预报,马小蒙负责收听,她会将天气情况以文字的形式报告给郑龙,郑龙在收到这份报告之后,再根据天气情况选择前进,还是继续扎营。
十点十一分气象预报准时播出,十点十三分,十辆卡车围成的圈外出现了奇怪的声音,最先听到声音的是高建国。
关于探险队人员的名字,我并没有多想,当初查到的一些信息并不准确,徐三平跟我说的也许是事实,我没有深究,人的名字并不重要,但是我其中的注意力是在马红旗和马小蒙两个人身上。
当时的高建国在听到声音之后,迅速向郑龙报告。
“他当时告诉我在车队的外面听到了声音,但是声音距离比较远,像是某种生物发出来的生物电波,高建国的身份是农学院的学生,对探险有着迷一样的执着。他的梦想就是当一名专业的探险队员,这一次参加是托了关系的,其实我并不愿意带着这些学生进入戈壁滩,因为一旦出了事就不是简简单单探险队的事情了,涉及到祖国的未来。”
我点点头。
徐三平说:“他们这些学生的命比我的命还要重要,他们脑海中的知识是为祖国建设发展所用,而不是为了到戈壁滩里探险,所用他们在办公室里所研究出来的东西能够抵一整个师。”
我同意徐三平的说法,祖国的建设发展离不开这些学子,离不开科学家,他们才是真真正正的祖国的顶梁柱。
“我听到高建国的报告之后,就请军队的人到外围搜查,然后让张振成用无线电联系兰州的基地,想将情况报告给他们。”
徐三平说到这里再一次停顿了一下,他想了想仿佛是在组织语言,又好像是在编谎话。
每次听别人跟我诉说这样的事情,我总觉得他们是在骗我,这是我心中的阴影,但是徐三平很快就继续说了下去。
“电报发不出去。”徐三平说,“我们在戈壁滩里的电流信号遭到了屏蔽,我们知道我们遇到了危险。张振成将这件事情告诉了我,他说我们好像被困在了某个地方。”
徐三平然后又说他们在地图上并没有找到,这里戈壁滩里面茫茫一大片,没有任何标注他们的位置,只能靠经纬度来计算,通过经纬度,他们确定没有偏离方向。
“就在张振成发送电报的时候,袭击到来了。”
徐三平说话的时候进来了一个人,是徐雅,我并不觉得奇怪,徐雅看着我笑了笑,然后将手中的茶放了下来,又走了出去。
徐三平看着徐雅的背影,随后对我说:“袭击我们的东西,我们并没有看清楚,军队的人打了照明弹,地面上出现了许多尸体啊,有一具尸体是站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