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子,三子。”
从屋里有人跑出来,我连忙进了屋,我爹躺在那眼珠子瞪得老大,不知道是咋的了。
“爹。”
我连忙弄来车送到县里,折腾了一大天总算是缓过劲,其实是吃坏了东西,医生的检查显示,我爹的胃肠功能几乎都接近坏死,吃东西要特别小心,一旦吃错了,人可能就没了,需要在医院调理一阵子才能出院。
爹嚷着要出院,最终被我劝住,他在下面被困了二十年,每天吃的都是尸肉,能活到现在已经是奇迹。
我让其他人都回去,白宁留了下来,现在家里都是男人,她一个人回去不太方便。
“三儿。”
我从外面进来,听到爹喊我连忙走过去,“喝水吗?”
“好。”
爹点头,我拿起水杯,当我弯身下去的时候,爹的嘴巴突然张开,从里面吐出一样东西,直接吐到我的手里。
这是一张纸,不清楚在他嘴里放了多久,他点了点头拿过水杯缓缓喝下去。
我进了厕所,关上门摊开手心,纸叠的很整齐,外面都是湿的,当我打开之后,里面写了几个字,“找来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件事肯定不简单,否则我爹也不会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他一定是意识到了什么,我来回看了看,确定只有这三个字。
找来了!
我没明白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有人来找我们?爹为什么这么紧张呢?其实我能感觉到,他一直很紧张,可能是被困的时间久了,从他的眼神里我能感觉到,他根本不相信别人,当然我除外,因为我是他儿子。
我连忙从卫生间里出来,白宁出去买东西,当我靠近病房门口的时候,隐约看到有一个人出现在我爸的病床那,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回来了。”
他扭头看向我,嘴角带着笑意,我见过这个人,旁边病床病人的儿子,他的年纪和我爹差不多。
“你这个儿子和儿媳真不错。”
我没说话,他转过头和我爹聊天,很快回到病床另外一侧。
“谁找来了?”
我用手指在他手心快速写出来,眼睛盯着病房里的其他人,这是普通病房,四个病人一个房间,平时这里出入的人比较多,并没有发现行为异常的人出现过。
“我闻到了他的味。”
“在哪?”
我快速写下,虽然爹一直没说,二十年前他是受人要挟才会那么做,然后遭到袭击落入老河滩下的埋骨地。
“不清楚。”
爹手指落下,眼睛缓缓闭上,这时白宁推开门从外面进来。
“三子,吃点东西。”
“哦!”
我点头,这件事并没有告诉白宁,这是我自己的家事,而且这一次面对的那些人凶残狡诈,我不想她和这件事扯上任何关系。
我不管那些家伙是谁,不可能再让任何人害我爹,而且要亲手把那些家伙给揪出来,让他偿还这二十年的血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