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寡妇门前是非多!
“可是要交代他什么事情?他平常没事的时候就一直待在书房外,你都不知道,我们之前说的话,他全部都听到了。现在可怎么办?”
桂莺六神无主,赵长宁却笑了。
“我的桂莺这是开窍了。只是希望他在意这件事情,还是希望她不在意这件事情?”
桂莺撇撇嘴:“有什么区别吗?不管他在不在意,我都没脸出现在他面前了。我只要一想到他什么都听到了,我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从来没有这样过,他可真是讨厌。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老是惹我生气,现在不出现在我面前了,却老是往我的脑子里钻!”
“有区别的。”赵长宁语气肯定。
就从桂莺这话,她就可以断定,他们两个是郎有情妾有意,她本以为桂莺的性子,若是喜欢必然不会藏着掖着,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可现在才发现,在感情上,她们没什么差别。
不知想到了什么,赵长宁撇过脸,嘴角勾起一抹清淡的笑意。
“你去联系胡献,我有事要找他。”
“哦。”
桂莺乖巧的点了点头,萧景耀能将流言给解决,用了什么办法,她稍微打听一下就知道了。
公主这是要感谢胡叔叔呢!
桂莺眼角弯弯,蹦跳着跑开了。
而湖州如今已然渐渐步入正轨,范文柏‘病好’之后,雷厉风行,针对赈灾的情况临时出台了许多的新命令。也是撑着这次的机会,他一举将盘踞在湖州的几个豪强势力连根拔起。除却已经灭门的毛家之外,古家,彭家也纷纷示弱低头,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苗家寨身份特殊,自然更是夹着尾巴做人。
赵长宁这才惊觉这位范知州的深谋远虑。他从一开始装病并非只是为了京城派人赈灾。他步步为营,利用他们前来赈灾的势力,再加上如今几大豪强势弱,布局。一场旱灾,他彻底将湖州上下肃清,如今他这位湖州知州,已然是湖州第一大势力了。即便如今旱灾得到了缓解,可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已经让湖州百姓对当地豪强失去了信心。再加上范文柏在这个时候站出来,带领着衙门的人加入到赈灾的事情之中,声望可见一斑。
能够做到这些,他的背后肯定有人相帮。
否则他不可能算无遗策,躺在知州府中就可以将这些事情都解决了。
相比于胡献,她对这位范知州更感兴趣。
如今这位范知州接过了赈灾的大部分担子,和王仲修一道配合默契。一切蒸蒸日上。淮河水也有了极大的改善,只需江南等地的水流再次流下,一切都可迎刃而解。以朝廷的赈灾资源,支持湖州百姓度过这个冬天不是难事。
这时,一道冷风吹来,赵长宁额角的发丝轻轻飘扬,强大如她,到底还是病倒了。
收到赵长宁生病的消息,众人表现各异。
被打了二十大板的徐成瑾和方敏才都暗自高兴,恨不得多给她加上几道诅咒。而其他人却不期然的想起了外面的那些传闻。传闻说,赵长宁为了求雨,付出了很大的代价。放血又折寿。这样不顾及性命的折腾,病倒再正常不过了。
驿站外,不少湖州百姓都感念赵长宁的付出,默默的祈求着她可以早日康复。而知道实情的萧景耀却担忧的皱起了眉头。
他知道,赵长宁医术了得,轻易不会让自己生病。想起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他心里充满了内疚。
他快步朝着赵长宁所在的房间而去,却发现外面围了许多人。这些人不一而足,都是听闻赵长宁生病,前来探望的。
陶谦站在最前头,看着挡在门前的卓琬,担忧的问道:“公主情况怎么样了?”
“各位大人不用担心,公主偶感风寒,正在休息。我这就给公主熬药,还请各位让公主好好歇息。”说着,她咬住下唇,颇为感伤的说道:“为了湖州赈灾之事,公主一直劳累。公主本是千金之躯,何时做过这些?各位大人若是真心为公主着想,还请竭尽全力,尽快完成赈灾事宜。”
“卓琬姑娘说的不错,我等便不打扰公主了,只希望公主可以早日恢复。”陶谦点了点头,虽然担忧,却还是压住了心中的着急,选择离开。
有陶谦做表率,其他人哪里还能说什么?不过片刻时间,大家都纷纷退去。
萧景耀见了,却另辟蹊径,并没有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卓琬面前,而是掉了个头往赵长宁房间所在的窗户而去。这窗户在另外一个方向,可没有人守着。他默默的将窗户打开,闪身就溜了进去。
正打算前来探望的苗三娘正好看到这一幕,不由瞪圆了眼睛。
好啊!他们竟然当着她的面做这等上不得台面的事情,她还真的以为这位长公主生病了呢!原来竟是假的!萧景耀这个时候偷偷的溜进她的房间想干什么?天还没黑呢!
苗三娘气的直咬牙。这段时间,她装淑女,装贤妻良母,装温柔体贴,可是每次凑到萧景耀的跟前,他张口闭口就是好哥们,好兄弟,甚至把她和季无忌混为一谈。她难道就那么像个爷们?
那赵长宁有什么好的!也不看看她是什么身份,大赵的长公主,婚事是皇上定的!他们就算真的郎有情妾有意又能怎么样?皇上会看得上他?便是看上了,娶了公主,成了驸马爷,那日后可就不能再在朝廷为官了。萧景耀如此骄傲的男人,能忍?
苗三娘越想越气,竟跃步而上,凑到了赵长宁的窗户边上,听墙角!
我倒要看看,你们两个孤男寡女的躲在屋子里,到底想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堂堂长公主,还是个寡妇,竟一点规矩体统都不要!难怪别人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这浑然就是不要脸的寡妇惹出来的!
苗三娘越想越气,没料到一脚踩空,那本来紧闭的窗户又毫无预兆的打开,生生把她撞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