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我就是让你们来看看的,咱们赶紧祭拜吧,还有,等会我带你们到附近的我的一个药物基地看看去。我靠,看见你们两个,我真恨不得把我所有的东西,都呈现到你们跟前。”
木薯佬自己骂了句自己,弄得林晓晨和刘老板都忍不住呵呵呵地笑了。
林晓晨的脑海里忽然冒出钟子期的故事来,或许这就是最简单的朋友吧。
祭拜的时候,林晓晨感觉自己比木薯佬都还要真诚。他严格地按照周父那天教他的祭拜方法,好好地祭拜了一番。
等林晓晨叩到第九个头的时候,他忽然觉得自己的身上好像忽然间像是钻进了一条小蛇,在自己的后背不断地爬来爬去,正想要伸手去抓,那种感觉忽然间就消失了。
叩了这个头,林晓晨就应该直起身子了。但奇怪的是,刚才那几个叩头,他一下子就可以站起来,可等到最后这一个,却是用力地抬自己的头,也都像是有个人在按住自己的脖子一样。
“不好。”
毕竟发生过一次这种事情,林晓晨多少有点经验。他连忙把自己的头垂得更低了。
刘老板和木薯佬两个看见林晓晨久久没有抬起头来,好奇地问道:“你这是怎么啦?林晓晨?”
林晓晨没有回答,他此刻也回答不了。只觉得自己的脖子被人掐住,连气好像都快要喘不过来。
幸好他的神志还十分清醒。他嘴里默默地念着一些词语,总之是福佑之类的,过了大概四分钟,林晓晨终于能够感觉得到,自己脖子上的那只手,在悄悄地挪开了。
等林晓晨重新站起来,他脸上的神色,把刘老板和木薯佬都吓了一跳。
“你这小子,究竟是怎么啦?嘴唇苍白,脸色完全变青色了。”
“可能是跪太久的缘故,没事儿。”
林晓晨哪里敢把刚才发生的这么离奇的事情说出来?他只是默默地揣摩,这个老伯,是不是显灵了。
难道是……唉,等会就要打个电话问问周文老爸去。
后来,收拾祭品的时候,林晓晨把自己买来的祭品,留下一大半放在坟头前,回到车上,刘老板还戏谑林晓晨太过迷信。
木薯佬倒是很林晓晨的看法十分一致。他用教育的口吻对刘老板说道:“这可不是迷信,咱们对自然的认识太少而已。很多老祖从留下来的传统,我是宁信其有也不愿意信其无的。”
“对对对,咱们得有点这种想法。”
林晓晨回答的时候,心里一直在琢磨,究竟用什么样的时间,才能最快给周伯父打个电话。
幸好,这样的机会还是给林晓晨逮到了。
去看药材基地的时候,刘老板和木薯佬两个,一直在前面走着,林晓晨呢?干脆往相反的方向走,估摸着刘老板无法听见他的谈话,他才给周伯父打了个电话过去。
当周文老爸让林晓晨仔仔细细地描述了这样的一番情况之后,他用十分肯定的口吻说:“林晓晨啊,我觉得你很可能这次要得到先祖的庇护了。那个老伯,很可能是想要收你做徒弟呢。”
“啊?那我该怎么办?能够用肉眼看出斤两的这种特异功能,我实在太想太想得到了。”
“嘿嘿,或许并不是这样的本事,有另外的呢。至于办法,你听我说。”周父很高兴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