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晨本来还想着该怎么交差,现在有了这些山货,不愁了。
一回到厨房将布袋里头的东西倒下,滋补野山菇,蕨菜,还有一些晒得半干的山货。
翠花蹲在灶台旁剥蒜,看着林晓晨的东西不明白:“晓晨,这个蕨菜咋们这边都已经找不到了。”
“这深山里头的才嫩,才能吃。”
林晓晨拍了拍脏手回头看着翠花一本正经:“他们那些京都的有钱人,哪里知道老不老的,我相信你的手艺。”
系着碎花围裙,头发凌乱的用一块钱的皮筋固定好,脸被灶火烧的通红,额头上有轻微的虚汗。
听到林晓晨这样说越发不好意思:“我这手艺怎么能跟婶子比。”
“再说了我在外头呆了这么久,恐怕都不会做饭了。”
后面的双扇门打开,林母抱着一捆柴进屋本想教训林晓晨一顿,再看看灶台上的东西忍了下来。
“妈,肖先生他们来了没有?”
“没有。”林母看着灶台的火语重心长的说着,“那肖先生好像不愿意。”
‘“什么?”林晓晨听完不乐意了,既然不愿意来怎么提前不说。
现在突然说这话什么意思,不是玩他们一家人呢?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物,这么大的面子。”
一出院子就看见林父守在门口,不满的瞪着林晓晨:“你这个不孝子,打算再进一次派出所?”
林晓晨听的面红耳赤回头看着林母他们,谁告诉林父的?
再回头,林父拿着扫帚打的林晓晨满院子的跑。
他林家祖祖辈辈都是堂堂正正的做人,从没听说过有谁进了局子。
这小兔崽子可倒好,毁了他林家的脸面。
林母看着林晓晨被打最终不忍心,上前抢过林父手里的扫帚,拍着他的胸口:“你的脚还没好,别动手。”
“等你的病好了,还怕没机会收拾这个小兔崽子。”
林父听完这才作罢,林母扶着林父进了堂屋,刘老板看着林晓晨的样子笑了笑:“你真是幸福。”
林晓晨满脸黑线,想说这样的幸福给他要不要。
不过转念一想到刘老板的身份,尴尬的摆摆手:“我爸妈就是这样的。”
“刘老板,您可别笑话我。”
他的一世英名可算是丢的干干净净。
刘老板“唉”了一声,正要说话听见前面的土路上有动静,再看过去柳云下车,后面跟着一个陌生男人。
刘老板眉眼一喜急忙跑过去,肥胖的身体随着动作一晃一晃,十分滑稽。
翠花也算见过世面,看看刘老板的动作就知道对方是肖先生,戳了戳林晓晨跟上刘老板:“那是肖先生。”
林晓晨一头雾水的看着柳云狗腿的陪笑,将陌生男人带到林家门口明白过来。
刘老板直接将肥胖的手伸过去道:“肖先生,您可算来了。”
“舟车劳顿,辛苦了。”
那个肖先生取下脸上的墨镜,看着前面的小院一笑:“不辛苦,为了找到蛇石我可是费了不少功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