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他现在的状态和我家的事脱不开。
“以阴养阴。”齐景白半闭着眼睛,他并没有隐瞒我。
我知道这个说法。
通常都是一些戾气极重的阴物,不得不将其困在一处,才会用这种方法。
不给阴物断绝阴气,反而以阴养阴来,稳定住其状态。
等到有了解决的办法或者是找到高人之后,再行解决。
而能用到这种方法的,据我所知,前所未有。
这种方法需要一个至阴之物,而且这个方法好就好在,不会影响布置的其他术法。
消灭了两者之间可能会起冲突的可能。
然而至阴之物却不好找。
往往条件极为苛刻。
当然,阴人也算一个。
我瞬间就想起了,我经历过最难缠的事。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没有人能够接触到写着迁坟术的那张人皮,就算有人拿到了也看不懂。
然而就是因为这个。
如果我祖爷爷的棺材再次出事,迁坟倌没有一个人可以解决。
“我祖爷爷的棺材又怎么了?”听到这个我吓得一下子蹦了起来。
事情不是都结束了吗?
难道说大伯交给我的那块黑色罗盘没有起作用?
不要告诉我这块黑色罗盘还会过期。
就在我脑子里杂七杂八的想法不断的冒出来知识,齐景白微微摇了摇头。
“不是你祖爷爷的棺材出事,是有人半夜偷偷摸到那里,在坟墓上面淋了一瓶黑狗血。”
说完之后,齐景白闭上眼睛,牢牢地把那只手臂护在自己的怀里不说话了,我看他虚弱的样子也不好再问详细的过程,就把他送到了祠堂那边,亲眼看着他躺到了棺材里,这才放下心来。
我把林松果给叫来了,想问问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小子以为我还要怪罪他,缩头缩脑的跑了进来。
“正诚哥还有什么事吗?没有事的话我就要去忙了,这几天生意比较火,哈哈……”
我没有理会他的满脸干笑,而是直接问起了那天的事。
林松果脸上的笑容消失,说道:“我后来调查这件事,下手的那个人是田家的,不过不是本家人,只是一个外圈人,当时他在坟墓上淋了一层黑狗血,一瞬间,那土地里就开始往外冒血,还好安排守夜的人及时发现,虽然没能阻止不过及时通知了我们,我和我老叔商量了半天,也没有商量出该怎么办,只好用一些影响不大的小术法压制,还好这时候齐景白来了,后面的事情你应该就猜到了。”
听完林松果的描述,我没有说话,有些焦躁地在房间里走了几圈。
“哥,你别绕了行吗?你这弄得我脑袋都晕,现在最主要的是解决齐景白身上的事啊!”
林松果眼巴巴的看着我。
我转头看着他,越看越心烦,就让他忙自己的事去了。
这件事情我不能说什么,毕竟当时是那么的危急,如果不及时解决的话,恐怕我家还得搭上两条人命。
可是齐景白这边。
我欠他的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