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爱说闲话。”
念念想了想:“像麻雀一样?”
母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对,像麻雀一样。”
念念点点头,继续啃玉米秆。
她啃了两口,忽然抬头:“妈,麻雀叫,不好听。”
母亲正在切红薯,听见这话,刀顿了一下。
“嗯,不好听。”
“那我不学麻雀。”
母亲看了念念一眼,没说话。
下午,林晨收工回来,念念在院门口等他。
“哥,今天有个麻雀,在井边叫。”
林晨蹲下来:“什么麻雀?”
“马翠花。”念念说,“妈说她是麻雀。”
林晨皱了皱眉,没接话。他牵着念念走进院子,母亲在灶房里烧火,烟雾从灶膛里冒出来,呛得她直咳嗽。
“妈,马翠花又传什么了?”林晨走进灶房。
“老一套。”母亲往灶膛里添了根柴,“粮缸冒尖,烈属有人护。”
“张桂英骂了她一顿。”熙熙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那件缝了一半的褂子,“但马翠花说了,不是她一个人说的。”
林晨沉默了一会儿。
“妈,以后咱家的粮缸,别放太满。”
“本来就没什么粮。”母亲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她爱传让她传,咱家又没少块肉。”
念念站在灶房门口,听大人说话。她听不太懂,但她看见林晨的表情,知道不是什么好事。她走过去,拉住林晨的手。
“哥,明天你给我带化。”
“好。”
“不带麻雀。”
林晨笑了,蹲下来,把念念抱起来。
念念趴在他肩膀上,小声说:“哥,我不喜欢那个麻雀。”
“哥也不喜欢。”
夜里,林晨进了空间。玉米粒存了四袋了,每袋五斤。他决定今天再磨两袋,然后把其中一袋掺进家里的粮缸。
石磨推了半个时辰,玉米面细细地流出来,金黄的,带着甜香。林晨装了一小盆,大约三四斤,用布袋装好,系紧口子。
出了空间,他走到灶房,揭开粮缸盖子。粮缸里的玉米面只剩薄薄一层了,他把自己磨的面倒进去,用勺子搅了搅,表面看不出痕迹。然后盖上盖子,回到炕上。
第二天早上,母亲去舀玉米面的时候,手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