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承认身份
我们在悬崖峭壁之上向下观看,下面的人想上爬,上面的人拿着枪往下打,但是没有多少人死,子弹打到人身上之后也没见流血。
洛瑶的人向上爬了一会儿,就被大狗砍断绳子,掉下去之后摔死摔没死,我也不知道,从上面往下看已经快要看不见人了,雾气也升了起来,遮挡住我们的视线。
未蓝来到我身边劝我先离开,因为这样的环境不适合我在现场,但是我不想走,拿着步枪,想都不想朝着洛瑶离开的方向开了一枪,巨大的后座力,尽管没有将步枪从我手上震飞,但是也将我的肩膀撞的深沉。
大狗见下面的人死的差不多了,这才劝我们放下枪,但是我好像不舍得将枪放下来了,或许是开枪带给我的感觉让我难以忘怀,又或者是男人拿起枪之后驰骋沙场的意犹未尽,让我舍不得将枪交出去。
最终大狗还是将我手中的步枪拿到了手中,然后退掉了子弹,将所有步枪中的子弹全部收集完毕,给其他人每人手中发了一支,唯独没有给我。
我和大狗之间并没有矛盾,但是我和徐庆之间还是因为是否进山存在隔阂。现在我再次见到了他,和之前见到他的感觉完全不同,好像见到亲人一样。我想我现在应该不能够表现出我特别想要见到他们的愿望,但是未蓝的话,出卖了我。
“他是公孙无为,他特别想要见到你们,你们来的太是时候了,你们要是来的晚一点,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大狗在我的脸上扫了一眼:“不像,不像!”
徐庆和朱右的目光同时落在我的脸上,看了很长时间也没有说像,也没有说不会像我现在的面孔应该是把头。他不是公孙无为,所以他们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的时候,让我有种没有穿衣服的感觉。
过了一会儿到了以后才再一次来到我的面前,在我的脸上摸了摸:“倒是这畏首畏尾的感觉有点像。”
我推开了大狗的时候,觉得他这是对我的人身攻击,可是他说的没有错,我刚才的确有点退缩,特别是开的那一枪,枪被震飞了出去,在那个瞬间我突然觉得我一事无成,在关键时候起不到任何作用。
徐庆说道:“好了,不要再说这些事情,我们得赶紧去和墨染会和,墨染和小西桥支撑不了多久。”
我们立即收拾好行囊,其实也没有什么可以收拾的。未蓝把五色土全部给了我,这些五色土能不能用得上还不知道,因为我也不知道未蓝是怎么做出来的,五色土需要用朱砂炒,炒熟了之后才可以使用。
大狗把枪支管理好,然后我们一起再一次见效,山里面还是有一套武器,我们几个人不敢离得太远,呈一字形向山里走去。
朱右凑到我跟前,在我的脸上盯了很长时间才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变成这幅面孔?这幅面孔是不是你之前的朋友,或者说是你心中最想见到的人?”
我点了点头。
朱右又问我:“那你知道这是到底是怎么回事吗?我们之前在山里的时候和你走散了,隐藏在我们身旁的那个人不是你,最先是胡文娟发现的,后来和未蓝商量着一个回头找你,另一个留在我们身边监视,后来又是大狗察觉到了那个人身上没有了你的气质,所以我们才分散开来,没想到那个东西最终和梅门的人走到了一起,我们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想了想还是没有回答,因为到现在我也没有搞清楚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也许是因为大山的缘故,又或者是在贵州的那处山壁之中所见到的壁画里那件事情,正在我们身上上演。
不管是什么,这肯定是有原因的,这些原因正阻碍着我们寻找到这些事情的最终真相,回想起我爷爷我还是忍不住开了口:“我爷爷就那么死了吗?我们就不回去找他吗?”
朱右拍拍手:“这样的语气才像是公孙无为,你现在这副面孔让我看着十分的难受,什么时候才能变过来?”
我还是没有说话。
现在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我爷爷不知道是死是活,也许那个人依然不是我理解他,是那个在深山之中向我传话的那个人。
想了一会儿我问朱右:“你们之前也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吗?面孔变了?”
朱右说道:“是的,之前也碰到过,但是过了一会儿全都变了过来,我们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是在那个时候我们才发现身边隐藏着的那个东西不是你我们和她发生了一些交火,但是让他逃脱了,我们弄不死他,本来想放火烧山,但考虑一下没有那个必要,那个东西跑了之后就和梅门的人在一起,我们也看见过,他们在山里面有一个仓库,应该是很早以前就修建好的仓库,里面藏着枪。我们进去过,但没有发现有用的东西。”
我听朱右始终不提我爷爷,于是再问道:“你在山里面见到了我爷爷,然后发现了有些东西能够模仿成我们的样子,所以你们带来的那个人不是我爷爷对吗?”
朱右说:“进山之后发生了一些事情不好解释,但我在九山王的那处地宫里面看见了你爷爷留下的信息,你们不知道有没有看见那处地坑,坑里面有你爷爷留下的标记。”
朱佑的话和我曾经猜想的事情符合了,但有些事情只有猪肉自己才清楚,不知道他有没有对徐庆讲过,我没有再问下去,有些事情没必要再问,现在我的目标就是要找到我爷爷,接下来的事情什么都不管。但凡是能够阻碍我找到爷爷之人,我必将斩除。
“刚才你的表现还算可以,换做我我还反应不过来,你能够在那个瞬间搞清楚谁是敌人谁是朋友,已经很不错了,另外有一点我不得不佩服。你竟然那么长时间都没有承认你的身份。”
我说:“不管我承认不承认你们都会先怀疑,与其那样不如晚一点再承认也好,我的面孔变过来了没有,他是我认识的最好的朋友之一。”
朱右没有再说下去,在品味着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