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可怕的安静
刘文浩在听到我的这话之后,也在思考着我话的真实性到底如何,实际上他心里有判断,只是不想在这个时候即刻答应。
我知道他要和我进行一番拉锯战,时间虽然不多,但还有他们撒出去的药粉,还在起作用,现在没有风只有雾气,没有阳光,那些药粉在地上还能够起到一定的作用。
这时候徐庆说道:“要不然我们再想想其他办法,让他们在这里,我们去找别的路。”
我明白徐庆的这番话,其实就是想要给刘文浩施加压力,徐庆严格来说并没有见过刘文浩,但是从刘文浩的语气当中就能够判断出来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归根结底,刘文浩站在了徐庆的对立面,这个时候徐庆不管说什么都是在帮我的,因此我在听到徐庆的话之后便知道他的用意如何,于是我又看着刘文浩:“那你自己想办法,我们去找别的路。”
刘文浩看了看身后带来的四个人,他们四个人没有任何表情,好像要在他们四个人当中选两个出来这件事情和他们毫无关系一样,我在想刘文浩到底是以什么样的手段把他的手下控制的那么严。
当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他们四个人经常毫不反应,换句话说刘文浩这个人已经已经控制到了极致,他有手段,但是没有用在正途上,如果刘文浩把他的所有能力全部用在正道上,或许在某一个领域里面能够有所成就。
可是他并没有那么做。
有些人就是如此,尽管聪明、尽管有能力,可是就不愿意走上正途,人间正道是沧桑,这些沧桑对他们来说就是一种修行,他们不愿意在这修行之中锤炼自我,而是在血腥之地无法自拔。
我想起了小西桥,他说的那些规矩在深山之中起不到任何作用,生命在山中都是平等的,人和动物没有什么区别,人和山中的花花草草也没有什么两样。规矩也是。
但我们要做到把人和动物区分开来,刘文浩又叫住了我们,看来他是松口了,随后转过身来随手点了两个人:“你和你,去!”
那两个人不由分说地走上前来,然后拿出匕首在自己的脖子上割了一刀,鲜血四溅,空气之中顿时弥漫了一股难闻的血腥味。
我每一次闻到这种血腥味的时候,总感觉想要吐出来,但闻得多了也就习惯了,这种血腥味会让人兴奋,有的人在闻到这些血腥味之后会顿时晕过去,而我不是。
我在想,我会不会变成和刘文浩一样的人?嗜血、残忍,最后在这条不归路上越走越远?也许会,去他的。
当他们两个人躺在地上颤抖的时候,我立即将它们贴在了门上,黑丑立即过来帮忙。
这道铁门在流了血之后,上面锈迹斑斑的东西开始脱落,好像有一种魔法的力量一样。当血从铁门之中流淌下来的时候,在门上又形成了一道规则的线条,这些线条开始发亮,然后铁门下面开始发出咔咔咔的声音。
就在这时候,我突然发现地脉通了,也许是鲜血起了作用的缘故,也许是其他,不管是什么,地脉通了,我立即踩着地脉,正式向刘文浩震了过去。
裂谷三法在这个时候起到了绝对的作用,刘文浩毫无防备,被我震到了,落在了行军蚁当中,那些行军蚁迅速扑了过来,刘文浩躺在地上,之后迅速站起来,从身上抓出药粉象行军撒了出去。
刘文浩起来之后看了我一眼,然后冲了过来,就来的时候铁门打开了,我没有想到裂骨三法竟然对刘文浩没有起太大的作用。
但是他身边的两个人落进行军蚁当中之后,立即被行军蚁啃得惨叫,那种叫声撕心裂肺,听得我头皮发麻。
我和徐庆以及黑丑三人立即钻进铁门里,然后向门内跑去,铁门之中是一条通道,两旁边都有小凹槽,凹槽里面站着一具又一具死尸,向里面就看不清了,没有光。
这些尸体身上穿着水火衣,我想樵夫没有骗我,他的确是三火大将。现在樵夫在哪里,我也不知道,或许他已经进入到尧城之中,或许他还在外面,将他那些兄弟全部带他出去,再也不会进山了,不管是或者不是,樵夫已经完成了他的使命,他对得起他自己,也对得起那些他曾经认识的朋友们。
我们向里面跑了一会儿之后,刘文浩已经追了上来,只听得见脚步声,但看不见人。那些行军蚁同样也追了过来,就在这个时候那道铁门又缓缓关了起来,通道之内顿时陷入一种无法形容的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我们在黑暗之中跑了几步之后,便不敢再跑了,眼睛看不见,脚下没有根,不管如何都觉得不踏实,于是我停了下来。
“徐老师,黑丑,我们暂时在这里停一会儿,看看刘文浩到底在哪。”我说完之后没有听到其他人的东西。然后又问了一句还是没有得到回应,在这个时候我有点慌的神。
“徐老师?”我就喊了一声,但是还是没有得到回音,我迅速回头再次大喊,但是空****的回廊当中没有任何人。
周围似乎有风声吹得过,来发出呜呜的声音,在我耳边回响,仿佛要把我灵魂带走一样,我瞬间感觉到我和徐庆及黑丑走散了!
在这黑悠悠的环境之中,我不由自主的产生了恐惧的心理,这是人之常情,但是我想把它排除掉,可是我做不到。
在这个时候的恐惧笼罩我全身,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身上没有带任何照明的工具,现在我站在黑暗之中如同周围有许多恶魔的跟随着我一样,太安静了!
安静的我几乎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这是这种安静才让人觉得可怕。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刘文浩也没有追过来,我感觉我们似乎是闯进了一个不同的空间里,但并不确定空间不会频繁出现。
这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玄乎的事情让我碰上,我们肯定是走错了一条岔道,于是我开始回头走,刚走了没几步,我突然撞到了一个人身上,摸了摸他的身体,僵硬冰冷,没有一丝生气。
我是撞到了一具死尸,上面我退后一步死尸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这令人压抑的安静。
就在这个时候,我眼前不远处的那具“死尸”,忽然开口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