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懂温凝了,越是故作轻松,心里越不好受。
温凝开着车,副驾驶上的严琳手机“嗡嗡”震了两下。
她慌忙摸出来,屏幕上终于跳出江炽昂的消息:好,我马上过去。
严琳这才放下心来。
他们几个小时候一起上幼教班,到长大为了都考上一所大学,彻夜互相通宵补习。
之间的情谊,早就超过普通友情了。
谁都见不得谁掉坑里。
甜品店里暖黄的灯光裹着甜腻的香气,温凝点了满满一桌子糕点。
她端坐着,用小勺舀起一块芝士蛋糕,浅口浅口地送进嘴里。
奶油的甜腻漫过舌尖,刺激着多巴胺分泌,让紧绷的神经短暂松弛下来。
温凝抬眸时,正对上严琳担忧的目光,她弯了弯唇。
“怎么样?”
严琳舔了舔唇角,用力点头。
“好吃!尤其是这个芒果班戟,比港城那家老字号还地道!”
温凝浅浅一笑,低眸间神色变幻,她用岔子戳了戳蛋糕胚。
“阿琳,我没事。”
严琳听见她说这句话,不知道为什么,顿时鼻子有点酸。
温凝没抬眸,继而又说着:“你不用陪着我……”
她说到这里,话语一顿,声音低如蚊咛,却清晰地传进严琳耳朵里。
“你去看看陆宴临吧。他现在在北城,身边没个知根知底的人,别出什么事儿。”
她太了解陆宴临了,了解到光是想想他刚才红着眼眶的样子,心就忍不住抽痛。
也正是因为太了解,才更怕他钻牛角尖。
严琳听见她的话,不止鼻子酸了,眼眶也倏地红了。
她身子朝前,握住温凝的手,声音哽咽。
“你说说这叫什么事儿啊……原本都好好的,怎么就走到今天这步了?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到底是什么道理啊?”
温凝摇头,嘴硬道:“哪有什么相爱,早就只剩下不甘心了。”
温凝将车钥匙递给严琳,“诺,开我车回去,他大概还没走。”
严琳视线黏在她的身上:“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