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这就起!”
她推了推身旁的温凝。
“宁宁,吃饭了。”
温凝轻应一声,翻了个身。
等严琳洗漱完出来,她才慢悠悠地坐起来,拿起手机看沈祈早上发给她的消息。
沈祁:醒了吗?昨晚睡得好吗?
她指尖敲了敲屏幕,回了句:刚醒,一切安好。
浴室里,镜子里映着穿着淡粉色睡衣的温凝,长直发乖顺地垂到腰间,白净的素颜褪去了平日的疏离,竟有了几分年少时的柔软。
温凝看着镜中的人,恍惚间觉得时光倒流,那些被尘封的日子,突然变得清晰起来。
外面传来严琳和佣人的对话:“对,这两套衣服麻烦干洗,谢谢。”
温凝收拾好出来时,佣人正拿着她们昨天换下来的衣服轻轻带上门。
她怔了几秒,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衣,有点不自在。
“我们就穿这个出去?”
“不然呢?”
严琳对着镜子涂口红。
“昨天的衣服都脏了,佣人说陆宴临让人送新衣服过来了,先将就下,你穿这个挺好看的。”
温凝却莫名抵触,她不想以这副模样出现在陆宴临面前。
总觉得像是在忆往昔一般,太刻意,也太狼狈。
严琳看出她的犹豫,走过来推着她往外走。
“走吧走吧,都是熟人,怕什么?以前开派对宿醉,谁没见过谁顶着鸡窝头,穿着睡衣瞎晃悠啊。”
楼下餐厅里,陆宴临坐在主位。
宝蓝色的缎面家居服衬得他肤色愈发冷白,袖口松松挽着,露出小臂流畅的线条,优雅得像幅画。
江炽昂则穿着件明显不合身的灰色休闲卫衣,领口歪着,一看就是从陆宴临衣柜里扒来的,嘴里还叼着片吐司。
“程煜呢?”严琳拉开椅子坐下,随口问。
“一早走了。”
江炽昂嚼着吐司,含糊不清地说。
“他那案子催得紧,说是忙完再来找咱们喝酒。”
他抬眼瞥见严琳,眉毛一挑。
“哟,穿这么粉嫩?老陆的睡衣?”
严琳瞪他:“是宁宁的旧衣服,你管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