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就伤了,多大点事,时家而已,我担得起。”
他说着,弯腰一把拎起时明心的衣领,眼神中充斥着威胁。
“下次再敢动温凝一根手指头,我让你连港城都待不下去。”
话音落,又一拳砸在时明心的胸口,力道比沈祈重了不少,疼得时明心直翻白眼。
沈祈没再掺和,转身走回温凝身边。
他蹲下身,仔细查看她的脚腕。
已经肿起一小块,轻轻一碰,温凝就疼得皱眉。
“你以前脚腕就受过伤,没好彻底,这次又崴到了。”
沈祈的语气里满是心疼,没等温凝反应,他突然打横将她抱起,动作轻柔坚定。
“我带你上去先处理一下。”
他抱着温凝往楼栋里走,路过陆宴临时,还特意停下脚步。
沈祈脸上温润的笑意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疏离。
“既然陆总能担得起时家的怒火,那我就先带凝凝上去处理伤口了,剩下的事,就麻烦陆总了。”
陆宴临看着沈祈抱着温凝的背影,动作顿了几秒,心里忽而有点发堵。
之前沈祈看他的眼神,总是温和中带着点客气,似乎有种自己身为温凝的丈夫,有恃无恐的感觉。
可刚才那一眼,分明带着宣示主权的意思。
是他的错觉吗?
还是沈祈终于要跟他抢温凝了?
他定了定神,蹙眉对吕威说。
“就按沈祈教的方法打,别伤筋动骨,保证他过几天还能准时去江氏的宴会。”
他往前一步,又转头补充了一句。
“对了,别打脸,留着他这张脸,好让他在宴会上给时家丢丢人。”
吕威连忙点头。
“明白,陆总!”
他看着陆宴临急匆匆追上去的背影,心里偷偷想。
这下好了,这两位似乎从暗抢转明争了,以后怕是有的看了。
沈祈抱着温凝进了电梯,按下电梯按钮,电梯门缓缓合上。
眼看就要完全关严,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突然从外面伸进来,挡住了门。